第35章(2/3)

    &esp;&esp;她睁开眼瞪我，可嘴角又忍不住弯起来。

    &esp;&esp;工作稳定下来以后，日子终于变得很稳定又很普通。

    &esp;&esp;我也低头抱紧她。

    &esp;&esp;这个词虽然有着沉重的责任，但也很甜蜜。

    &esp;&esp;她问：「哪个家？」

    &esp;&esp;「你别一直叫。」她说。

    &esp;&esp;现在她检查的是我们家的门窗和煤气。

    &esp;&esp;我说：「那偶尔？」

    &esp;&esp;她满意了。

    &esp;&esp;像一大颗剥了皮的糖，忽然塞进嘴里，甜得人发慌。

    &esp;&esp;后来她靠着我喘气，额头上有一点汗。

    &esp;&esp;我的脸也红了，我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

    &esp;&esp;「我知道你不是乱说。」她说。

    &esp;&esp;我说：「尹逢春。」

    &esp;&esp;这像是想一辈子一起过日子的人才会说出来的称呼，可我们要的，不就是过日子吗。

    &esp;&esp;她回头：「嗯？」

    &esp;&esp;她眼睛很亮，虽然带着一点下班后的疲惫，但也带着一点生活终于落地的安稳。

    &esp;&esp;第二天早上，我们回郑女士家。出门前，尹逢春把家里检查了一遍。门窗，电源，煤气，垃圾。她检查得很认真，我靠在门口看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很有意思。

    &esp;&esp;过了片刻，她语带笃定却又微微颤抖地告诉我：「以后可以这样叫。」

    &esp;&esp;她想了想。

    &esp;&esp;我说：「郑女士那个。」

    &esp;&esp;她的眼神让我心跳很快，她更紧地抱住我，脸贴在我胸口。

    &esp;&esp;第29章

    &esp;&esp;她愣住了，然后脸一下子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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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们锁上门，走下楼。阳光从楼梯间的换气窗透进来，尘埃在光里慢慢浮动。楼下有人晾衣服，有小孩背着包跑过去，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烟。

    &esp;&esp;「偶尔。」她说。

    &esp;&esp;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进新的一天里。

    &esp;&esp;尹逢春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esp;&esp;以前她检查的是身份证、准考证、银行卡、录取通知书。

    &esp;&esp;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esp;&esp;她抬头看我，眼角微红。

    &esp;&esp;我低声问：「老婆？」

    &esp;&esp;我说：「你真的好会过日子。」

    &esp;&esp;老婆。它听起来很俗，也很普通。菜市场里能听见有人喊，小区楼下有夫妻拌嘴也能听见有人喊。

    &esp;&esp;我看着她。

    &esp;&esp;「这里也是。」我说。

    &esp;&esp;那一晚，我们又深深地亲吻，也许是因为这个词把一些东西摊开了。

    &esp;&esp;我说：「老婆？」

    &esp;&esp;我低头亲她：「好，偶尔。」

    &esp;&esp;「走吧，回家。」

    &esp;&esp;她在我怀里，一遍一遍小声叫我的名字。我亲她，碰她，抱她。她今天格外柔软，也格外主动，像终于允许自己在这个家里完全放松下来。

    &esp;&esp;她看着我，笑了：「本来就是。」

    &esp;&esp;我立刻找补：「我乱说的。」

    &esp;&esp;她又问：「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