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esp;&esp;赵诺之理清思路：“她的苦难都是二伯带来的，如果不是二伯去赌，她不至于活成现在这样，到老了，房子没了，钱也飞了，只剩一个小小的铺面。”

    &esp;&esp;赵诺之：“姐，你说结婚究竟有什么好处？”

    &esp;&esp;赵研之叹息：“是啊，结婚数年，到头来人财两空，简直就是恐怖片。”

    &esp;&esp;赵诺之探出头，千言万语凝成一句：“姐，加油。”

    &esp;&esp;赵研之：“会好的。”她看着一路倒退的街景，“还有明天。”

    &esp;&esp;她妹可是高三生，关键时期，要是被曹秀娣吓出心理问题那可不得了。

    &esp;&esp;“哪里可悲？”

    &esp;&esp;第一次是没考上大学，毅然决然自己出去打工的时候，第二次是二伯事发，举办葬礼的时候。

    &esp;&esp;赵研之看见她的枕头和怅然的表情，秒懂：“进来吧。”

    &esp;&esp;从一个自傲又自卑的少女，到今日和母亲的决断，堂姐完成了横跨二十多年的原生家庭痛苦的蜕变。

    &esp;&esp;赵诺之继续道：“而且二婶还分不清，把气全部撒到堂姐身上，不对，还有我们家，她自己也有问题。”

    &esp;&esp;赵伊挥挥手，蓝色飘逸的长衫摆动，如一缕自由的风。

    &esp;&esp;说完，她叫的车也到了：“研之，诺之，我们走吧。”

    &esp;&esp;赵研之察觉妹妹分析得格外认真，月光下，赵诺之的下巴线条绷得直直的。

    &esp;&esp;赵研之也说：“一路顺风。”

    &esp;&esp;车子重新发动，赵诺之问：“姐，你说堂姐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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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赵诺之瓮声瓮气道：“没有，就是觉得二婶很可悲。”

    &esp;&esp;赵伊生气道：“你去啊，以后法院判多少赡养费，我就给你多少，你想好了，这费用估计只有几百。”

    &esp;&esp;赵诺之顺理成章地上了她姐的床，并且睡在靠墙那侧。

    &esp;&esp;上了车，赵伊坐在右侧，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有红红的眼睑和鼻头能证明她确实哭过。抹去眼泪，那个独自打拼的独立女性又回来了，这是赵诺之第三次见到堂姐如此成熟的侧脸。

    &esp;&esp;赵伊刚刚说赶车真是半点没开玩笑，怪不得她的包鼓鼓囊囊，原来她收拾好了行李，直接把自己送到了车站，下车朝两人挥手：“谢谢你们，研之，诺之，我走了，帮我和大伯大婶说一声。”

    &esp;&esp;赵伊嗤之以鼻：“别演了妈，你这套把戏我真是看腻了。”

    &esp;&esp;赵诺之自从上初中之后，便怎么也不肯和人一起睡，姐妹俩难得睡一起，怎么可能不说话。

    &esp;&esp;当天晚上，赵诺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暌违已久地拿着枕头敲了敲赵研之的房门。

    &esp;&esp;曹秀娣算是消停了，这其中的原因，赵诺之猜是不是和那天堂姐的一番话有关。

    &esp;&esp;黑暗中，赵研之没开玩笑，问：“是不是曹秀娣那事吓到了？”

    &esp;&esp;赵研之感觉头顶被敲了一棒：“我也不知道，但起码咱们父母还算幸福。”

    &esp;&esp;赵诺之：“这种幸福似乎是少数人拥有的。”她见过更多支离破碎、分崩离析的家庭。

    &esp;&esp;曹秀娣捂住胸口，一副要气晕过去的样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