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esp;&esp;现在主动提，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误会已经解开，此事翻篇了？

    &esp;&esp;“为什么？”裴闹看着苑意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寻答案。

    &esp;&esp;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狠下心来，可这样僵持下去并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她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了——

    &esp;&esp;那年是裴闹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记忆深刻到如今回想起来仍会控制不住的心动。

    &esp;&esp;是也不是，而是要看是谁给她过生。

    &esp;&esp;还是，苑意已经听进去她的解释了？

    &esp;&esp;几分钟前才说她让她恶心，她受够了，讨厌她。

    &esp;&esp;这是…什么道理？

    &esp;&esp;现在，眼前这个人好像很执着于给她过生。从进门到此刻，一直在提回酒店过生日。

    &esp;&esp;她曾天真的以为，往后的每个生日都会如裴闹所言“之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要做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给你庆生的人”。

    &esp;&esp;奈何玄关处的光线太弱，苑意比她高半个头，还俯视看她，双眼深不见底，她看不清，只听到对方带笑的复述：“为什么？”

    &esp;&esp;裴闹想不明白，耳朵嗡嗡作响。

    &esp;&esp;大学时，同学互相打探生日，她总说身份证上是假的，真实出生日期不详。

    &esp;&esp;听不进她的解释，也不愿意复合，甚至用难听的言语伤害她，怎么突然要跟她做？

    &esp;&esp;之前每一次做，几乎都是她撩拨在前，苑意没主动提过一回。

    &esp;&esp;选择不过，就可以用逃避的方式麻痹自己不曾拥有过美好。

    &esp;&esp;接下来要做的事过于残忍，苑意看着裴闹的双眸，迟疑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esp;&esp;只是十二年那场生日留下的记忆过于深刻，被同一个人点亮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却也在几个月后被同一个人亲手掐灭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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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后来，她就再也不过生日了——

    &esp;&esp;没想到只是限定一次的片段，像烟火，绽放过后就散了。

    &esp;&esp;“其实，我已经很久不过生日了。”苑意说。

    &esp;&esp;“有这么难回答吗？”苑意又问。

    &esp;&esp;这会又用言语和行动同时向她暗示——要做情侣间才能做的事。

    &esp;&esp;这是裴闹未曾预料的答案。她在从话里捕到一抹落寞，轻声问：“是因为…不喜欢吗？”

    &esp;&esp;工作后，公司人事倒是会每月组织一次生日会，将同月份过生的人组织在一起，一起唱生日歌，吹蜡烛，切蛋糕，分发小礼品。她不好拒绝，只能露个脸拍个照。蜡烛是别人吹的，蛋糕总借口减肥不吃，站一会儿便回自己工位处理事情，严格算起来不算过生。

    &esp;&esp;苑清悠会在11月13日这天给她转生日红包，叮嘱她请同学吃顿好的热闹热闹，她都以她的生日是她的受难日为由拒收。

    &esp;&esp;高三上学期，苑意和裴闹的关系，暧昧到就差捅破那层薄如翼的纱纸的地步。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不是要给我过生日，不是要送礼物给我？”苑意补了一句，语气像提醒，又想在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