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esp;&esp;“不是故意骗你，昨晚出了点小意外，今天才没办法带的。”裴闹不敢说相册下落不明，但她相信警方。

    &esp;&esp;“事故。”苑意淡声答，“你先画，哪里不对，我再跟你说。”

    &esp;&esp;昨晚，左思扫描完在路边拦的士，有个骑手玩手机不看路，她为了躲避没站稳，把手里的相册甩出去了，恰好有一辆外地车牌的皮卡经过，相册落进卡车上后斗。

    &esp;&esp;“先去医院。”裴闹弯腰去拉又被甩开。

    &esp;&esp;“走，我们去医院。”

    &esp;&esp;“不用。”

    &esp;&esp;“我说了，我没事，手是我自己的，我比谁都清楚，相册什么时候能给我？”

    &esp;&esp;“呵，果真没带。”

    &esp;&esp;两人僵持在院门口，半晌，苑意盯着裴闹的手提包，冷声说：“在包间，目之所及都没看见相册的影子，而你的包太小，装不了它，为什么要骗我？”

    &esp;&esp;年久翻修的钢架楼梯锈迹斑斑，被一声声焦急的“砰砰砰——”踩得闷响。

    &esp;&esp;难怪画袋用右手提，示范用右手画，连围读时也全用右手写……

    &esp;&esp;“好。”

    &esp;&esp;“好，今天先从静物临摹开始。”

    &esp;&esp;“没事。”

    &esp;&esp;她当时只是好奇，一个没被矫正过的左撇子竟能把右手用得如此娴熟。

    &esp;&esp;“画册。”苑意甩开裴闹。

    &esp;&esp;“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相册又不长脚，说会还你就一定还。”

    &esp;&esp;苑意下意识用最顺手的左手去揽人，落下后遗症的关节吱吱作响，撕裂般的酸软胀痛让她瞬间拧紧眉心，倒吸了口凉气。

    &esp;&esp;她察觉到裴闹视线落在左臂，忙侧过身，将撕开的口子合上，语气平稳：“你先画，我出去一下。”

    &esp;&esp;“拉伤了是不是？”

    &esp;&esp;“嗯？”裴闹回神，“转折面处理，方便再画一遍吗？有点难…”

    &esp;&esp;苑意说完，从画袋里拿出一本静物素描书别在画架上，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绘画教学。

    &esp;&esp;“过两天。”

    &esp;&esp;尴尬随之而来——及时抱住她的那只手臂，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臂膀，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很长，有十几公分。

    &esp;&esp;这个情景似曾相识——2012年的国庆，她在这里的露台被姜莱从头浇了冰饮，而这一幕恰好被进门的安苓看见。

    &esp;&esp;裴闹刚一转身，鞋跟被地上脱线的毛毯勾住，“啊”一声，本能地抓住苑意的手臂。下一秒，她的腰被牢牢托住。

    &esp;&esp;安苓气冲冲跑上露台，拿起桌上另一杯冷饮泼到姜莱脸上，说了一句让她特别有安全感的话“你再欺负她试试。”然后拽着她往下楼梯，要带她回家换衣服。

    &esp;&esp;“不画了，我晚上自己练。”裴闹带好口罩拎起包，抓住苑意的手腕往外走。

    &esp;&esp;“怎么受伤的？”裴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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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正厅，又下楼梯。

    &esp;&esp;“拿张纸过来。”

    &esp;&esp;裴闹一开始还听得认真，边看边备忘录记笔记，慢慢的注意力被苑意的侧脸吸引，之后，直到苑意问：“有不懂的地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