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3)

    &esp;&esp;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到更合适的。

    &esp;&esp;都坐在书桌的同一侧，两人间的距离不算远，桑兰司的注意力很不集中，少部分在回忆，更多的则在对面。

    &esp;&esp;嘴角掀起来，桑兰司看着她：“这种的不算。”

    &esp;&esp;关懦稍稍放心，不过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桑兰司就调整姿势坐直了些，体面地告诉她：“有工作，唠嗑耽误时间。”

    &esp;&esp;-

    &esp;&esp;“这个朋友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吧？”关懦问。

    &esp;&esp;桑兰司告诉她，第四个问题她还没回答。

    &esp;&esp;她等着关懦自己察觉到再自己让开。

    &esp;&esp;桑兰司没有移眼。

    &esp;&esp;关懦呆了一秒。

    &esp;&esp;问完发现自己又说了个疑问句，忙问桑兰司刚才那个算不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默认了桑兰司的要求。

    &esp;&esp;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关懦摇头：“就这个吧。”

    &esp;&esp;“传出抄袭非议之后我建议简野立刻和她解约，但简野坚信她是清白的，甚至在媒体镜头前公开替她澄清，不惜堵上红客的发展名誉也要给她背书——”

    &esp;&esp;有意见，但没招，关懦郁闷地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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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

    &esp;&esp;有关红客网站的一些旧新闻现在依然能在网上搜到，不过大多是些为了吸睛博流量而恶意加工的内容，形形色色真真假假，实际情况到底如何早就没人关心了。

    &esp;&esp;此刻她背对着窗口，上身穿着件薄薄的长袖衫，秋天的阳光将衣料变得如蝉翼一样轻透，掩在衣服底下的轮廓几乎全部地显露出来，里面穿了件细细的吊带衫，颜色要略深一些。

    &esp;&esp;“还有两次？”

    &esp;&esp;比如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esp;&esp;桑兰司现在回想起来仍有些血压上升：“简直蠢出生天。”

    &esp;&esp;“要改吗？”桑兰司很善解人意地提议，“你可以换一个更有价值的问题。”

    &esp;&esp;“不重要，”桑兰司分散道，“对我而言她只是个普通合伙人，但简野一直觉得她能成为下一个鹭圈新星，所以签约之后把网站的大部分资源都投入到了她身上，”

    &esp;&esp;“两次？”

    &esp;&esp;“那今天是不是只剩下一次机会了？”关懦问。

    &esp;&esp;桑兰司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

    &esp;&esp;关懦：……

    &esp;&esp;红客爆火时离正式上线也才过去半年，团队里的成员有的甚至还没毕业，几个大学生面对财经电视台的镜头时脚都是软的，也就只有简野和桑兰司还能像模像样地接受记者采访，彼时几乎所有市场目光都集中在简野身上，鹭美官网甚至在校庆时单独为她做了一期板块，如果不是网站一夜爆雷，多年后的简野说不定也会成为鹭美优秀校友之一。

    &esp;&esp;桑兰司说的好像是她话太多太麻烦，打扰到她工作了一样。可分明是这人主动搭话让问的，自己只是在窗户边上站了一会儿，这也要被扣黑锅？

    &esp;&esp;桑兰司大概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重提旧往，这页故事从她讲述得没有任何精彩的成分，通篇无聊，也就只有关懦才会听得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