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esp;&esp;车辆又行驶了会儿,发现路道旁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关懦好奇地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esp;&esp;关懦立刻去储物间看了眼,包括颜料在内的工具统统在橱窗里收拾排列得整整齐齐,这才放下心。
&esp;&esp;就和那时候趴在书桌上被叫醒时一样,关懦看着桑兰司漂亮淡然的脸庞,惊讶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心动和无措,过去许久许久才轻吸一口气,认真地回道:“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esp;&esp;进门前桑兰司收了伞,甩了几下水,把伞挂在门口的木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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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桑兰司扶着方向盘,道:“拿一些你需要用的东西。”
&esp;&esp;话音刚落,脚底下咕滋一声,她自己的裤脚先湿了。
&esp;&esp;桑兰司应了一声,不甚在意。
&esp;&esp;关懦悬着脚:“……”
&esp;&esp;车窗外的景象如同电影般一幕幕朝后飞逝,关懦心絮渐起。
&esp;&esp;桑兰司应该是误会了,以为她对车祸还有阴影,以至于连坐车都害怕。
&esp;&esp;关懦坐好:“我以前经常来这儿。”
&esp;&esp;桑兰司挑眉,在一旁缺德地问:“怎么不小心点儿?”
&esp;&esp;要带走的一些个人物品都在二楼房间,证件、银行卡,电脑、平板……
&esp;&esp;-
&esp;&esp;关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桑兰司在一些事上细心到令人愕然,当年是,现在也是。
&esp;&esp;打开衣柜,关懦卡了下,回头犹豫地看向门边。
&esp;&esp;桑兰司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esp;&esp;这话容易引人误解,桑兰司在前视镜里望了她一眼,关懦迟一步解释说:“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
&esp;&esp;“你对市医院这一片很熟?”驶过闹市区,桑兰司问。
&esp;&esp;等车子重新启动,关懦扭头看向车窗外,熟悉的街景让她心情变好,脸上逐渐焕亮起来。
&esp;&esp;车速维持在一个很低的数字,路口等红灯时,关懦借着调节安全带位置的空隙摸了下自己的心口,衣服是干的,但却有潮湿的错觉。
&esp;&esp;车停在院外,桑兰司撑伞走在关懦身边,花园地面积了些雨水,关懦低声提醒她小心些,别踩到石砖上,容易溅一腿。
&esp;&esp;“我家?”
&esp;&esp;关懦自己的房子位置比较偏,在市郊区,上下两层的复式小楼,一楼两间画室,没出事故前画室经常会有顾客光顾,而现如今院墙上的壁画都斑驳了,复工后得找个时间补一补。
&esp;&esp;关懦挽起裤脚,在画室内环顾了一圈,墙上的挂画全都取下来了,还有她平时习惯用的画架椅子也都不见踪影,偌大一楼只剩下几座静物台,被白布空荡荡地蒙着,倒是没有落灰的痕迹。
&esp;&esp;“你家。”
&esp;&esp;那时候她妈不常在身边,家里的保姆怕照顾不周,一有不舒服的迹象就把她往医院送,来来回回路线都跑熟了。
&esp;&esp;“每周都会有人来打扫,”桑兰司从外头走进来,“东西都收在后面的储物间,免得被保洁弄坏,去看看少没少。”
&esp;&esp;三年过去,一切都没发生太大变化,鹭市的绿化依旧是各种花草,主干道两边的高楼之间密不透风,周末的市区公园入口游客挤得跟5a景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