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esp;&esp;xanx阴沉着脸站起来，高高地举起手，紧紧着咬着腮帮子，本想直接把牙摔在地上，被斯薇劝了下来。

    &esp;&esp;【六岁正是换牙的时候呢。 】斯薇和系统分享她的经验，顺着毛拍拍xanx的肩膀，让炸毛的男孩坐下。

    &esp;&esp;拿出她专门为孤儿们整理的一些生理知识，翻到了换牙那一面。

    &esp;&esp;“小孩子长到6岁就会开始换牙，一直到十一二岁才会结束，不用担心牙齿掉了怎么办，这只是你长大的证明，新的，更有力的牙齿会随着你的生长慢慢长出来的。”

    &esp;&esp;这本绘本她给很多孩子看过，现在也包括xanx。

    &esp;&esp;下面的牙齿要扔到楼顶才能长齐。斯薇这么哄着他，刷刷地在纸上写着字，她没用特别复杂的句式，以确保xanx能看懂：

    &esp;&esp;走吧，我带你飞到教堂上，把牙放到那里。

    &esp;&esp;虽然教堂并不是这附近最高的建筑，但去那最安全。

    &esp;&esp;xanx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他大声切了一声：“这里流传更广故事的是牙仙子，大垃圾。”

    &esp;&esp;传说孩子们把掉下来的牙齿放在枕边，晚上牙仙子回来取走牙齿并留下礼物。 xanx从前不知道换牙，却听过这个流传已久的故事，他奇怪过故事里的孩子哪来的牙齿，本以为是要把别人的牙揍下来放在枕边，当然，他自然是不会信这种一听就是假的东西。

    &esp;&esp;女孩并没有听懂，那时他们还不比现在有默契，斯薇还做不到连蒙带猜知晓他的意思。 xanx也没习惯在讲话时加入肢体语言，但xanx可不是那种会把一句话重复两遍的人，他不耐烦地把牙揣进兜里，抬抬下巴示意斯薇随意。

    &esp;&esp;他在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总是很好说话，或者说懒得计较，他对自己人总是很宽容。

    &esp;&esp;就像是他的母亲，总是说着奇怪的话，会莫名其妙的尖叫，但xanx还是会保护她，他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爱，或许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这里的人从不谈爱，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说爱。

    &esp;&esp;这不还是答应了嘛。斯薇弯起眼睛，拉着他的手腕，带他来到了教堂的角落，那是一片长着绿色苔藓的地方，不起眼的植物肆意地生长，蔓延到教堂的墙壁上，那是属于孩子们的一片秘密花园。

    &esp;&esp;斯薇左右一看没人，清了清嗓子，xanx难得能在安静且安全的环境下听到斯薇说话。

    &esp;&esp;她的声音如同被一阵风吹起的羽毛，高高地飘起随后慢悠悠地落下，空灵而飘渺的尾音如同绒羽拂过面庞，她笑着，说：

    &esp;&esp;“飞吧。”

    &esp;&esp;于是一阵平地而起的，轻柔的风托举着两个孩子向上飘移，丝丝缕缕的气流让他们的衣服鼓起，在空中微微晃动，像是鸟儿飞行时不断扇动的翅膀。

    &esp;&esp;xanx没忍住，伸出手，调皮的气流穿过他指尖的缝隙，只留下软乎乎的触感。

    &esp;&esp;他碾着无形的风，低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和煦的阳光终于不再被灰败楼房遮挡，灿烂径直地照在他的身上，无尽的蓝天向他张开了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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