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顿时沉默(2/3)

    曹儛的话是在夸先帝，但文彦博听出了一身冷汗。

    文彦博都听糊涂了。

    陛下，你一定要安全归来啊。

    文彦博摇头：“不是百官，只是少数宵小。臣也不明白，臣不能理解。”

    狄青站在一旁，神情迷茫。陛下领军离去了，那我呢？

    福康公主瞪大眼睛：“哇！”

    这些人口中的国格，和陛下前往边疆浴血所希望铸造的国格，肯定不是一样东西。

    陛下御驾亲征，你们还在说陛下排场不够大就是有损国格？你们学的是哪家圣贤的话？

    看拳！

    文彦博又立刻摇头：“臣也不明白，不理解。一定是那人犯了癔症。”

    百官正踮着脚目送皇帝御驾离去。

    他都懒得去劝架了，只是抬头远眺那连绵不绝的将士所聚集成的长龙。

    新帝英明果敢，大宋一片欣欣向荣。文彦博身为东府相公，大宋宰执，却突兀地生出无力和疲惫之感。

    文彦博也听见了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闻言立刻道：“被欧阳永叔暴揍之人，说陛下如将领般出征，不带宫女不住龙辇，有失国格。”

    君王对臣子宽和，臣子就该对君王更加尊敬和谨慎。怎么还有人蹬鼻子上脸了？

    曹儛叹了口气，问文彦博道：“欧阳相公为何大失礼仪？”

    尹洙一个没看好，欧阳修的拳脚就招呼了上去。

    文彦博又想起有官吏私下向他抱怨，希望他劝说皇帝重启春夏秋冬的大型宫宴，所用理由也是陛下没有皇帝威严，不见盛世气象，有损大宋国格。

    曹儛吩咐之后，叹气道：“老身还不明白，为何陛下御驾亲征之时，居然有官吏在送别陛下时污蔑陛下。我大宋臣子，难道没从圣贤书中学到过忠君吗？”

    他见状，凑到妻子耳边小声道：“我父亲当年也用笏板砸过讨厌的人的脑袋。”

    百官战列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众人将视线从皇帝的背影移向惨叫的地方，就见到欧阳修已经邦邦两拳，将一个比他年轻的大臣眼窝上捶出了深沉的乌青色。

    福康公主和晏几道立刻噤声立正。

    何况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文彦博不是敷衍太后，他是真的不理解！

    曹儛颔首道：“快去劝劝欧阳相公，别气坏了身体。那等讥讽皇帝之人，该关进乌台就关进乌台。陛下御驾亲征，后方绝不能乱。”

    文彦博心里埋怨，大宋官场气氛轻松，哪怕是干纲独断如当今圣上，对臣子私下抱怨也不甚在意，从未因别人言语不敬而治罪。

    唉，难怪陛下要亲征。

    皇帝已经出发，二十万大军还在排队。

    曹儛静默了一瞬，反问道：“为何在百官心中，御驾亲征还奢侈享乐，才叫有国格？”

    无论是身为长辈还是身为臣子，他都听不得这话！

    虽然在守父丧，但陛下御驾亲征，身为陛下可能不记得脸的姐夫，晏几道还是与妻子福康公主一同来送别皇帝陛下。

    曹儛：“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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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嘶！

    曹儛又叹了口气，幽幽道：“可能是先帝太仁厚，许百官任何事都可以当面进谏的缘故吧。”

    虽然陛下披甲了，但韩琦和狄诤应该不会让陛下真的上战场厮杀吧？刀剑无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