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拆洗章子厚(2/5)

    章惇收受贿赂收得手软，欣然答应。

    尤其报信的人说章惇喜爱珍珠，苏缄就更不信了。

    别说王安石，就是和章惇关系最差的苏缄都没有相信。

    在听闻章惇终于回来后，王安石、余靖和苏缄早早在国境线等候。

    李日尊见状，直接给章惇赐下了许多珍珠和香料，对章惇更加看重。

    章惇终于如愿以偿，被一群悍将轮流“侮辱”。

    章惇为李日尊讲儒经，讲得十分精彩，令李日尊受益匪浅。李日尊很想再留章惇一些时日，多为他讲课。

    欧阳修气得胡子都要炸起来了，连声说“我骂了”“我上书了”“我劝谏了好多次”，那暴跳如雷的模样，看得苏缄只想逃走。

    章惇派去报信的使臣团成员，愤怒地指责了章惇的贪婪。

    监视宋朝使臣团的李日尊就更加心安。

    使臣团的人见章惇滞留在交趾国内，每日给交趾王讲课，都以为他贪图富贵。

    哪怕李日尊十分有威望，也压制不住武勋大臣对章惇的怨气。

    章惇以前提到过自己和陛下买卖珍珠囤积居奇的事，被还未回京的欧阳修好一顿骂。

    李日尊多次挽留，并亲自将章惇送到了京城之外。

    他喜欢贪婪的宋臣。

    章惇此举，令使臣团的人与他更加离心。

    章惇在南疆为官这么久，他是个什么性格，苏缄看在眼里。他就未见过章惇对金银俗物有多看重。

    偏偏他重用的儒臣都对章惇十分敬佩，很希望章惇多留几日，让他们多听几日课。

    章惇的脑子已经记不下那么多情报。

    章惇发现使臣团中没有因交趾欣欣向荣的国情警惕的人，便知道这群人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他就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使臣团的人。

    哪怕是冬季，交趾也还是很温暖。章惇不能洗澡，也怕流出汗水冲淡身上的墨痕。他便用李日尊赐予的赏赐，买下昂贵的珍珠和香料磨成粉末，一层一层地涂抹在了身上，自称尚魏晋遗风。

    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章惇意味深长道：“我必不会忘记。”

    章惇假装没听见。

    而且章惇除了在与外戚勋贵同座时总爱挑衅对方，最后不是对方拂袖而去，就是他拂袖而去之外，平时对李日尊也恪守礼数。李日尊内心对章惇也很是欣赏。

    李日尊考虑许久，既不舍得让章惇离开，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大臣的心情。他便同意武勋大臣挑衅章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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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来临，当章惇扑了再多的粉也抑制不住身上的痒意的时候，章惇才向李日尊告辞。

    当章惇被自家大臣带去新建立的天子军时，李日尊也失去了警惕。

    章惇与李日尊分别，被交趾地方官沿路护送出国境。

    李日尊与章惇折节相交，私下称呼章惇为贤弟，请章惇回朝后也要与他多通信。

    章惇不仅不知错，还反过来骂欧阳修。京城的人囤积珍珠，不都是因为太上皇帝和他的宠妃吗？你当时不敢骂太上皇帝和他的宠妃，就知道欺负我和暾弟！我和暾弟赚点零花钱怎么了？你不该去骂太上皇帝对暾弟吝啬，还需要暾弟自己想办法赚钱为曹家还债吗！

    以章惇与陛下的关系，他什么荣华富贵得不到？哪可能贪图交趾王那点珍珠香料？

    无论是带章惇去校场，用兵戈吓唬章惇，还是寻章惇讨论章惇不熟悉的兵书军策，以此侮辱章惇，只要不对章惇动手，李日尊就默许了。

    他不能留下文字，便悄悄将记录下来的重要情报写在皮肤上。

    他们又见章惇挑衅交趾大臣，令交趾大臣对宋使厌恶，对章惇就更有微词，私下常有抱怨。

    如果有人当面劝说，他便扯一些车轱辘的话，说交趾王心向儒学，他要行圣人之道，帮交趾王教化蛮夷。

    他执着章惇的手道：“贤弟，你千万别忘记为兄。”

    其他使臣见到章惇居然大肆购买珍珠和香料，以为章惇是想回宋朝大赚一笔，更加厌恶章惇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