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别有功不赏(2/5)

    赵暾建立御史和宰执双重巡视天下的制度，就是为这个做准备。

    夏竦毕竟是老资历，还是富弼的上司。他都屈尊了，富弼如果不礼貌，那夏竦就能踩着富弼刷更好的名声。

    赵暾送富弼离京的时候，韩琦已经回京，尹洙还在西北交接工作。

    朱元璋把朝堂砍了大半，只要他自己只睡两三个小时，朝堂也能运转。

    事总要人做。封建王朝是帝王专/制，只要皇帝自己的效率够高，总能拖着群臣往前跑。

    富弼出京，夏竦也来蹭。

    看看，看看，不是我夏竦道德不端，是富弼心眼小啊。

    欧阳修不阴阳怪气夏竦了，指着赵暾骂。

    赵暾双手把耳朵一捂，躲在了范仲淹身后。

    吴育放下扶额的手，无力地去劝架。他本来与庆历君子十分不睦，真是无可奈何。

    群臣的效率低一分，他和宰执的动作就要快一分。

    赵暾见弹劾富弼，让富弼自请卸去参知政事的上书多了，弹劾夏竦，让夏竦自请致仕赶紧滚蛋的上书少了，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且还有夏竦和吴育在。

    官员只是效率稍微拖沓，没有犯错，你没有理由就卸掉他们的职位，那么律令就会败坏，朝臣人心惶惶，办事效率更低下；赵暾虽然知道一些人史书上的名声，但史书不等于真人，且能入史书列传者为少数，清空朝堂后选谁上来，他能不能胜任，也是一个难题。

    送别富弼的人，还有“已经与富弼和好”的夏竦。

    如之后的河北水灾，如果富弼没有参知政事的身份，就不可能整合整个黄河中下游的资源。

    尹洙和韩琦入朝，倒是让夏竦背负的骂声小了许多。

    夏竦笑得都能看见嗓子眼了，吴育扶额遮住眼睛。

    大宋的吏制一定会有较大的改动，财政政策也会逐步改革。在改革的时候，安抚和监督地方是重中之重。

    本来富弼在那端着一副冷傲脸，欧阳修对夏竦阴阳怪气，范仲淹和韩琦在打圆场，苏洵满头大汗地缩小存在感。

    虽然赵暾可以选其他人上来，但现实治国不是游戏，拉开表格看一眼职位，鼠标点击就成。

    范仲淹：“好了好了……”

    富弼经常被夏竦恶心得难以吃下饭。此次出京，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富弼表现得不情不愿，夏竦就更开心了。

    韩琦和欧阳修都在，苏洵也灰溜溜地来了。

    不过赵暾勉强还能应付。

    夏竦既然对外说已经与富弼和好，那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周全。甭管富弼欢不欢迎，夏竦都要凑上来做出一副和富弼友好的模样。

    哪怕是在朝为宰执，都抵不过夏竦给他的恶心感，虽然……两人在正事上很默契，但这默契，让富弼更觉得恶心了。

    夏竦见欧阳修骂起了范仲淹，笑得更加厉害。

    欧阳修：“好个屁！”

    富弼本想辞去参知政事，但赵暾说服了他。

    赵暾这笑话一说出来，视线在他身上聚焦。

    赵暾见气氛僵硬，当着曾经的庆历新旧党开了“弹劾夏竦少了”“弹劾富弼多了”“综合起来不多不少我赢了”的赢学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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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竦和吴育好歹算是庆历旧党的领军人物，虽然吴育不承认和夏竦是一伙的。他们二人仍旧在朝堂，夏竦还在执掌东府，哪怕副宰执有两个庆历新党，群臣都还能接受。

    为了避免夏竦被庆历君子群殴，吴育与富弼关系冷淡，也不得不来看着夏竦，别与庆历君子起冲突。

    富弼瞥了赵暾一眼。还好他要离开了，不用再被赵暾气。

    赵暾要建立新的官场秩序，自己愿意承担责任，那富弼就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浮名，愿意和赵暾一同承担责任。

    治大国如烹小鲜，虽然赵暾经常把“有的是人做”挂在嘴边，实际上不可能真的随心所欲。

    比起道德低下的夏竦，大部分朝臣更不希望曾对吏制动手的道德高尚的庆历君子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