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朕非常宽仁(2/5)

    尤其是暾儿，实在是太可怜啊，抹眼泪。

    程夫人气得把苏洵赶出门睡。

    苏洵傻了。

    苏洵让夫人别哭了，看看可怜的被逐出京城的暾儿。暾儿那么可怜，他都没哭，夫人你也要坚强。

    苏洵一拍脑袋。咦？暾儿是帝后之子，皇帝独子？这合理吗？

    骂了苏洵一顿之后，程夫人倒是真的能吃能睡了，也没得病。可能比惨是真的有效果吧。

    三年后，曹暾太子归位。

    苏洵便又被家乡士绅放弃了三年。

    不过是个进士而已。苏洵的兄长也是进士。眉州的进士不少，能出人头地者也没见几个。

    眉州士绅傻了。

    唉，同样姓程，看看人家礼仪规矩多周正，哪像自家！

    程夫人气得差点把苏洵的耳朵拧下来。

    程夫人的娘家傻透了。

    程夫人的娘家见苏洵得罪了张贵妃，又不回程夫人的信了，担心牵连自身。

    前面不笑的人是家中有进士的人；后者则是屡试不第，甚至连进士都不敢去考的人。

    程夫人也再也不提什么外戚不外戚，常让苏洵多给曹暾写信。她也常常做些小东西，让苏洵一并寄给曹暾。

    程夫人又哭了一场。

    不过议论声再多，苏洵一考上进士，家乡的人再不敢在明面上嘲讽他，只是在背后酸言酸语罢了。

    程夫人还反省，当年在京城的时候，她因女儿刚解除了婚约，又对外戚的名声恐惧，一直闭门不出，没有照顾过曹暾。

    我哭我的，你说我还不如稚童？他不哭，我就不能哭吗！

    赶出门时，程夫人还不断叮嘱苏洵，万不可泄露娘家还想恢复婚约一事，以免误了女儿的好姻缘。

    听听，这什么话呢！我家是火坑吗！

    当苏洵为官久了，家中积蓄多了，程夫人给家中孩子做衣服的时候，都要估摸着曹暾的身段，给曹暾也寄一身过去。

    家乡士绅当时见状，便歇了与苏洵交好的心思。

    程夫人一听，与家中和好的泪水变成了被丈夫气出的泪水。

    就算是，既然兄嫂已经厌恶了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厚颜无耻将女儿送回去？

    苏洵看着自家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嗤笑道：“还好我已经在京城为八娘寻了新的亲事，否则你父母兄嫂一顿念叨，八娘就要回火坑了。”

    当曹暾差点被火烧死，京城贡生敲响登闻鼓的时候，有志之士在喟叹我大宋还真的要《长恨歌》了吗，与苏洵有隙的人则弹冠相庆。曹家这么惨，苏洵未来肯定会更惨。

    曹暾年龄虽小，却很懂事。因他的年龄，还不到男女之别的时候，他常代表曹家来照看她和女儿，常常给苏八娘送些解闷的话本。

    丈夫有了本事，女儿婚姻美满，儿子们也算聪慧懂事。程夫人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底气，朝中那些风风雨雨，不能使她善良的心性偏移。曹家在自家最低谷的时候帮助自己，程夫人支持丈夫继续与曹家交好。

    就算妻子被气哭了，苏洵仍旧冷哼：“是他们厚颜无耻。”

    苏洵性格激烈，好恶分明。

    程夫人从未见过自家哥嫂言辞那样友善。

    程夫人对苏洵感慨，曹暾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同样年少的小叔叔照顾。以前在京城还有长辈照顾，现在远远地被赶去了江南，苏洵是曹暾的书法夫子，师长如父，她这个当师母的也要好生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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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夫人的娘家也立刻寄出书信，厚着脸皮想要反悔。表兄妹的情谊深厚，因为长辈一些误会而分开。程之才整日郁郁不安，心中十分思念表妹。而且苏家和程家长期同气连枝，一直是世交，实在是不应该因为一点小误会而生出间隙。我们还是重新定亲吧。

    因张贵妃喜欢蜀锦，她在蜀地的名声也很响亮。蜀地士绅无人不知道张贵妃才是皇帝的心尖好，帝妃二人就是宋朝的唐玄宗和杨贵妃，宋朝的《长恨歌》。苏洵与皇后之弟为友，将来恐怕没什么前程。

    家乡士绅在他落魄的时候嘲讽他，他哪能给人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