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愧是夫子(2/4)

    他眉头紧蹙，问御医道：“陛下为何病情一直反复？”

    他们询问宫人，宫人也摇头不语。

    他选的两个宰执都会好好为太子做事，又不至于与太子太过亲密。

    他深呼吸了几下，又咳了几声，才开口：“陛下不能戒酒戒色。”

    范仲淹困惑：“有何不能说？”

    范仲淹气笑了：“难道宫里无人劝阻？”

    皇帝一直好酒，常喝到通宵达旦，然后头疼发作。幸而御医针灸技术高超，总能将皇帝的头疼调理好。

    范仲淹见到卧病在床的赵祯，即使他心里对皇帝有再多埋怨，也悲从心来，忍不住哭了一场。

    范仲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寻了御医。

    范仲淹见到御医后，翻看了一遍皇帝的医案。

    在寻御医的时候，他碰上了张贵妃。

    “掌管后宫的是张贵妃。宫人不敢开口。”梁适抓了抓自己的鬓发，疲惫不堪道，“若是皇后殿下……唉。”

    卧病在床时，皇帝心中焦虑大宋江山，很难入睡。御医开了安眠的药汤也不管用。皇帝便会在夜晚不能安眠的时候喝几口酒。

    赵祯拍了拍范仲淹的手臂，气若游丝道：“我、无事，辅佐太子。”

    他还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范仲淹叩首道：“老臣定肝脑涂地，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

    王尧臣摇头，道：“陛下不信任皇后殿下，我们却不好开口，点明此事。”

    范仲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希点到即止：“范相公，如今宫里是张贵妃主持中馈。”

    张贵妃捋了捋鬓发，走上前恭维范仲淹。

    许希压低声音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吗？陛下不让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侍疾。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住在瑞圣园。”

    他们能理解，有些病人就是禁不住酒，但皇帝还不禁房事，就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如何说了。

    范仲淹问道：“许医官在何处？”

    他跟着许希一同捏了捏眉间，道：“皇后敲打宫人也没用吗？”

    夏竦想讨好太子，但太子冷漠以对；范仲淹虽然曾教导太子，但太子似乎因范仲淹的隐瞒心生芥蒂。

    许希苦笑了一声，道：“不是不能说，只是……唉。”

    他不敢置信道：“陛下都病成那样，还不能戒酒戒色？”

    他焦躁的心情稍稍缓和。

    范仲淹再次失去了语言。

    许希无奈地点头：“日日喝苦药，扎针灸，陛下心里可能太难受，所以偶尔会放纵。”

    王尧臣和梁适证实了许希的话。

    范仲淹向许希询问皇帝的病情。

    偏偏皇帝咬死了已经禁了房事，御医的诊断只能说是怀疑，他们不能在晚上守在皇帝床头，便无法劝阻皇帝。

    范仲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范仲淹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王尧臣和梁适交换讯息。

    许希烦恼地捏了捏眉间，道：“陛下的病不在身，在心。至于陛下是何种心病，我便不知了。但无论何种病，陛下都需要静养。大宋正在危急关头，陛下很难静下心，而且……”

    范仲淹避开张贵妃的行礼，冷漠道：“朝臣不能与后妃相交，请恕臣先行离开。”

    赵祯说出这句话后，就已经很累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范仲淹离开。

    许希又抬手捏了捏眉间，更为无奈：“宰执和谏臣虽然轮流照看陛下，但不能时刻盯着陛下。陛下说自己没有接触酒色，但哪瞒得过御医？”

    御医支吾不敢作答。

    张贵妃脸色难看，幽怨地看着范仲淹离去。

    许希不住咳嗽，面色苍白，确实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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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医道：“许医官年纪大了。他一直守在陛下身边，把自己累病了，正在家中养病。”

    范仲淹起身去了许希家中。

    范仲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