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点参与感(2/4)

    夏安期很疑惑,但还是遵从本心回答:“我信一点,但我不会安于命。”

    夏竦抹着眼泪道:“就一个曹佑怎么照顾太子?陛下造孽啊!那可是独子!”

    他想了想,道:“你信命吗?”

    夏安期无奈离去。

    范纯祐摸了摸鼻子,对夏安期道:“反正戒色身体肯定会好,你戒一戒又如何?”

    曹暾又想了想,唉,头大,懒得去顺他们结识的时间线,便点头道:“原来你们是友人啊。”

    曹暾也摇头:“我也不信。”

    “不对啊,宋夏战争的时候,你不是在京中任三司户部副使吗?”曹暾顺了顺时间线,还是觉得有问题。

    夏竦虽然想打死夏安期这个不孝子,但夏安期是他独子,拿捏了他的死穴。最终夏竦还是叹了口气,让夏安期去看看曹暾过得好不好。

    范纯祐没忍住笑出了声。

    曹暾回忆史书。

    夏安期惊讶地转头看向范纯祐。

    友人……当然算不上,只是熟识。

    夏安期的眉眼微微一颤。

    夏安期道:“天成很好。”

    曹暾点点头,道:“手伸出来,我给你算命。”

    也养了一位嫡长独子的夏竦不能理解皇帝。

    曹暾困惑:“你们认识?”

    范纯祐却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道:“郎君的话,你还是听一听吧,戒色懂吗?戒色。”

    大杖走。他就当陪父亲锻炼身体了。

    父辈闹成生死之敌,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是友人。

    曹暾随便看了看,摸了摸,先夸夏安期一手的好茧,一看就是擅长弓箭的人,然后道:“你和你爹戒色,注意身体,否则你爹会在三年后病逝,你会在丁忧两三年后暴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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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期眉头狠狠一颤,有点害怕了。

    没想到夏安期说“父亲你别被列入《奸臣传》”。

    夏安期道:“我和范天成结识,是在宋夏战争之前。”

    夏安期回过神,结结巴巴道:“郎君,你这是……”

    他希望范纯祐告诉他,郎君这是在开玩笑。

    夏竦瞪眼:“好个屁!滚!”

    范纯祐的嘴角轻轻一扯。

    他对曹暾作揖,道:“父亲遣我来问郎君生活上是否有不便?他会想办法照顾郎君。”

    范纯祐摇头:“我不信。”

    夏安期略作回忆,对倔强地渴望当东府相公的父亲发出无奈的喟叹。

    曹暾放下兜着的手,站起身来道:“夏公已经很照顾我了。”

    范纯祐扶额:“郎君,别吓唬他。”

    夏竦本以为夏安期会以“曹暾已经长成,而陛下的其他儿子还没影”,或者“父亲你和曹暾已经交好,为什么不支持关系好的皇子为储君”为理由劝服他。

    其实夏竦和夏安期不一定是死于纵欲。夏安期的暴卒也可能是卸甲风。

    宋朝的官制就是这样父父子子的,父亲当官,儿子帮着父亲干活,给父亲当二把手。

    夏安期脸一沉,冷哼了一声。

    夏安期咬牙切齿道:“不要在郎君面前进谗言。我虽然爱听声伎歌舞,但不、纵、欲!”

    曹暾点头,道:“算了。他今年就该卧病在床,现在没事了,我把他养好了。”

    曹暾可不管自己的话给两人造成多大的刺激,继续问道:“要让我给你看手相吗?”

    夏安期的眼珠子都快脱框而出,平日里故作的端方儒雅模样崩裂。

    嗯,史书中没写夏安期这段经历,但可以推测出来。

    曹暾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病死的,但戒色肯定会让身体变好,说不定就能逃离死劫呢。

    夏安期道:“范纯祐在,不是只有曹佑照顾太子。”

    夏安期没有犹豫便弯下腰,伸出手。

    夏竦瞪眼:“范仲淹的儿子算个屁!”

    他以为曹暾要以看手相为名,对他说一些有隐藏含义的话。

    “父亲,你还是稍稍重视一点名声,别被列入《奸臣传》了。”夏安期劝说。

    “算命。”曹暾收回手,道,“爱信不信吧。”

    看在夏竦一直照顾他的份上,他给夏竦卖个好。

    范纯祐叹了口气,道:“我在父亲帐下为将时,他也在夏公帐下为将。我们熟识。”

    他深呼吸,对曹暾道:“范天成的身体比我差,郎君何不为他算命?”

    继承了夏竦能征善战的体格武艺的夏安期,好整以暇地陪着父亲在庭院里转圈圈。

    夏安期:“……”这人有半点范公的端正吗?!你在郎君面前说这个?!

    夏竦举起拐杖朝着夏安期劈头劈脸地砸去。

    夏安期站直身体,又看向范纯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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