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都成不了(2/3)

    曹暾点头：“陛下命我去见王则。”

    曹佑忙道无事，宽慰了陪同者几句。

    到了仁宗朝，宦官升职路线已经很明确。

    陪同者领着曹暾和曹佑来到王则等人单独关押的石牢，面带犹豫：“曹官人真要进去？里面可难闻得很。”

    曹佑原本没注意到杨怀敏，在听闻那远远路过的人就是杨怀敏后，眉头一皱。贝州之乱的根源便是杨怀敏虐民之策，皇帝竟然没有处罚杨怀敏？

    曹暾远远见着一位趾高气扬的宦官走过，询问身边陪同者：“那位是？”

    王则等人已经被关押了好几日，精气神早就被关没了，只一心等死而已。

    陪同者语有艳羡：“是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职杨怀敏，杨中官。”

    宫中谁人不知，陛下对曹暾颇为慈爱？

    些许杂思顷刻便从心中流过，几人脚步不停，很快进了昏暗的牢房，将一切光影抛到了身后，眼中只剩昏暗的火把光亮。

    只要不需要审讯，宿卫都不愿意开牢门去折磨犯人，就是因着这个缘故。他们自己都受不了那个环境。

    曹暾道：“他是我小叔叔曹佑。”

    宦官先在宫中伺候贵人，被皇帝看重后就被皇帝赐予武职，晋升为武官；之后宦官就以武官之身出镇边疆，监视边军；待宦官从边疆归来，便可在禁中任职，被授予副都知职位。

    陪同者心里叹气。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石牢怎会是稚童能去的地方？那不得做好几宿的噩梦？

    以宋朝如今的生产力，挖一座庞大的地室出来，那是皇帝才能享受的事。对待罪犯可不能动用这么多徭役。

    片刻后，杨景宗还未酒醒。不过有其他官员匆匆赶来核对了曹暾手中诏令，陪同曹暾进入了皇城司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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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常监牢都是普通的屋子，只有水牢中挖了浅浅的池子，以做审讯之用。

    宋朝建立之初，制定了许多祖制保障皇权，有些祖制留存下来，有些早就破坏殆尽。

    曹暾听言，了然陪同的面白少须之人当是宦官，语气才会如此艳羡。

    因王则等人必死无疑，皇城司免了审讯，都懒得对其用刑罚，只把他们关在石牢中，每日还供给饭食，甚至给他们治了伤，以免他们在处刑前死了。

    得到副都知职位的宦官，身份与寻常武官没有太大差别，可以外出知一州，或者领兵当个将军了。

    陪同者本想称呼曹暾为衙内，忽而想起曹暾已经在秘阁为官，却不知道为的什么官，便以民间称呼官员的尊称来称呼曹暾，实为谄媚讨好。

    陪同者打开石牢的门，看向曹佑：“曹官人年幼，可以让护卫陪同。只是请告知下官护卫之名，以做记录。”

    杨怀敏是如今皇帝最为信任倚重的宦官，已经达到了宦官的人生顶点。

    陪同者走在两人前面，抬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珠。曹家人……还真是奇怪呢。

    皇城司中有木牢、石牢、水牢等，都是建立在地面上的没有窗户的方方正正大屋子，倒是没有影视剧中常见的地牢。

    虽然没有给王则等人上刑，但监牢中昏暗湿冷，吃喝拉撒都在一处地，味道实在是难闻。

    陪同者忙躬身道歉：“原来是小国舅！是下官眼拙了！”

    何须出手折磨？人只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多关个几日，自己就疯了傻了。

    比如后宫和宦官不得干政这两条祖训，都是在宋真宗时破坏。宋真宗惫懒，常让刘皇后帮忙处理朝政，宦官也逐渐干预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