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哈哈哈哈哈(2/5)

    曹暾的眼神有了一定聚焦。犯困的他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

    包拯见曹佑行事稳妥，对曹佑有了几分好感。

    曹佑心道：暾儿虽然孝顺，但从来不折腾自己的身体，叔父也留下遗言，不准暾儿少吃半口。暾儿诓你呢。

    包拯便语塞，再次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包拯直觉有别扭之处，但理智上认为曹暾所言并无错处。

    他没说姑母。母亲自顾不暇，没有余力照顾他。

    “好，挺好。由勋贵世家转为书香门第，是条很好的路。”包拯温和道，“你如果在学问上有疑问，可同曹小郎君来向我请教。”

    不过曹暾让包拯当包青天，当然和范仲淹无关，只是现代人一点小小的玩笑。

    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询问了曹暾可有需要照顾之处，还问了曹暾的学问，自言自己还是懂得一些圣贤文章，若曹暾有疑问，可向自己询问。

    曹暾又道：“我听闻贤人外放为官时，常在地方兴建书院，希望有很多的人识字读书，成为国家栋梁。可已经有许多人已经错过了读书为官的年龄，难道就不该读书，不能明白事理了吗？我认为不是这样。孔子能教导野人为七十二贤，我虽不敢自比先贤，但写一些如《千字文》般通俗的故事，教导无知百姓懂得律令、道德、事理，当是可行。”

    曹佑作揖道：“晚生确实有意愿考科举。”

    范仲淹确实在教导曹暾的时候，每想起一个朝中贤臣，就对曹暾感慨几句，用他们的事迹来教导曹暾。包拯在庆历新政的时候上奏过关于冗官和冗兵的策略，虽然皇帝没应，但范仲淹记住了他，还多次与其他友人提起。

    曹佑恭敬地送走包拯，回后院一看，曹暾果然在吃东西。

    曹佑再次作揖谢过包拯。

    包拯这才松口气。他虽然是孝子，喜欢孝顺的人，但这么小的孩子，哪能吃素挨饿？他当年守孝时都只是自己不吃荤腥，不让儿女跟着挨饿。因守孝饿死孩童，父母会十分愤怒伤心，那不是真的孝道。

    张载安静地旁观许久，此刻才开口：“包判官似乎是个不错的人。暾儿，你从哪得知他的名字？”

    如今虽有囊中羞涩的书生匿名投稿，曹暾没有收到心仪的稿子，就更别提见到穿越者老乡。

    包拯离开时，留下了一卷他整理的京中税费条目。他来曹家可不只是劝说曹暾不要学那沽名钓誉之辈。他见曹暾熟悉税费，便早早准备好了当初他调入三司时做的功课，送给曹暾阅读。

    曹佑一一作答后，包拯笑道：“再过几年，你可去考科举了。”

    曹暾拱手：“不过是没有当垂髫孩童的幸运，只能早早当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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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稿者先要回答几道经史题，且投稿的文章不能晦涩，要符合《杂闻》的通俗文风。

    白居易的诗要老妪听懂，自己的文章要不识字的百姓听懂，这何尝不是复古文之风？难道文章就不能学白居易的诗吗？

    《杂闻》发表后，他在几个书店设置了征稿处，让书店中人帮忙筛选书稿，为以后《杂闻》成为定刊攒稿子。

    他夸赞道：“小郎君真不似垂髫孩童。”

    他顿了顿，接着道：“待我丁忧之后，陛下是我姑父，是我在京中唯一能照看我的长辈，定是愿意我继续回秘阁读书的。至于名声和官职，我还年幼，不在意这个。”

    包拯忙让曹暾离开，然后责怪曹佑道：“以曹小郎君的年龄，哪怕守父母之孝，也不该茹素。”

    曹佑惶恐道：“我有偷偷在饭中加肉沫。只是暾儿哀伤，才精力不济。”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起曹佑读了什么书。

    曹暾抹了一下嘴，道：“夫子说的。”

    曹暾让人用盐水和姜蒜煮了鸡，正在啃鸡腿。

    “嗯。”曹暾道，“我是学白居易，复古文之风。”

    包拯想起皇帝说起曹暾时的笑容，相信了曹暾说的话。

    曹暾打消了包拯的怀疑，便向包拯告辞，说自己为守孝茹素，精力不济，希望能回屋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