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京中流言起(2/5)

    章衡道：“好，我不问。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曹暾看着章衡眼中隐藏的热意，沉沉地叹了口气，转头抓着章楶的袖子道：“子平比你冲动。你比他有分寸，你要把他看好。如果你们俩因为我的……小叔叔的掐算出了事，以后小叔叔都不敢找你们帮忙了。你们就再也遇不上这次这么刺激的事。”

    官府也管不了。

    章楶笑话章衡：“你向来装得最稳重，我还以为别人发现不了你的本性。”

    “嗯。”章衡也学着章楶拍了拍曹暾的脑袋，“放心。”

    章衡先以游学为名，向章得象告别，说要在京畿周围州县走一走，避免闭门造车。

    那种窝在小山丘里，平日里只开个黑店，劫一劫散客的十几二十人的小山贼，官府都不屑去管。

    三章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完善计划。

    章衡道：“暾弟一直是极好的。佑三也很好。”

    章衡便提着弓，来到了离京城不远的一处小山丘。

    因章衡年龄最大，表面上是三章中最为老成持重的人，章得象虽然没有告诉章衡曹暾的身份，但委婉提点了章衡几句，让章衡要看住章楶和章惇，别冲撞了曹暾。

    章楶忍俊不禁：“这个威胁很可怕，我记住了。子平！说你呢！”

    曹暾竖起食指，立在嘴唇前：“这不是曹家的钱，是我的钱。你不要询问。”

    友人如此信任他，他怎能不拼死回报友人的信任？

    他乔装打扮后，每日冒险混迹流民中，寻找得用的人。

    章惇盘着腿托着腮道：“暾弟一直很敏锐。他不爱表达，心里门清。”

    曹暾又拉着章衡的袖子，道：“一定要藏好。我等着与你同朝为官。”

    他连章楶和章惇都不会告诉。

    他们的兵还刚出发，那十几二十人的小山贼早就化整为零，躲入人群中寻不到了。

    章楶有官荫在身，虽然只拿俸禄不干事，但也不好无故离开京城。

    宋夏战争开始后，天下多盗，连京畿地区都有盗贼横行。行人不敢偏离官道。

    曹佑：“啊？我……好吧，暾儿说得对。”

    章楶以取材为名，向流民打探地震的事；章衡拿着曹暾给予的三千两官银，在外面收买人混入京城传谣言。

    章楶也笑了一会儿，正起脸色道：“此事万不可外传。曹家的处境尴尬，暾弟为家族安危着想，本该什么都不说不做。我们绝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章衡点头：“好。”唉，他本想混入流民中，直接率领流民散播谣言的，看来只能收买别人了。

    曹暾松开章衡的袖口：“一言九鼎。”

    曹暾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放过章衡。

    章得象叮嘱了他一番后，送给他钱财和壮仆，送他离开。

    狄咏虽然年纪小，但他在狄青回京前常年混迹市井，认识的许多少年郎家中都是京城某街某巷的地头蛇，能为章楶提供不少帮助。

    章衡和章惇都笑了。

    晚上，三章凑一起聊今日刺激的事。

    能用“冲撞”二字，曹暾的身份地位便不仅仅是曹家子弟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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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辈们无知无觉中，这帮小伙伴们积极动作起来。

    章惇翻白眼：“还用你说？”

    三章和曹家叔侄友谊真挚，无须他投入额外不纯净的情感。

    章得象没有多说，章衡也没有深究。

    章衡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章楶赞同地颔首后，道：“能掐会算的是暾弟吧？”

    章衡控制住心中的热意，点头发誓自己绝对不冲动。

    章衡万万没想到，曹暾能拿出三千两白银之多。

    章惇虽然加入了总角那一组，该出主意的时候，他也不会推脱。

    章衡拿着曹暾给的钱，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