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何方神圣(2/3)

    章惇摇头：“我觉得不是。”

    曹佑道：“苏夫子离京前，让我一定要监督你日日习武。我想你最近几日懈怠了，应该加练。”

    曹暾辩解几次无果，而唯一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小叔叔被三章架走，他便只能用后脑勺对着张载了。

    苏轼跃跃欲试：“要不要试试暾弟真正生气的模样？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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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暾多次解释，自己读书就是休息，张载宁愿曹暾躺在竹椅上脑袋放空发呆，也不许曹暾捧着书看。

    朋友大难临头各自飞。苏二郎，保重！

    章惇不高兴道：“他嫌热，要是真的不乐意，生一场病给我看怎么办？”

    章衡频频点头。

    章楶捧腹大笑：“你和暾弟不就很能忍受他们吗？惇七不在你和暾弟面前，就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他只在你们面前恢复原本的年龄。”

    曹佑飞快地给了章楶和章衡两脚。这两人还说自己宠溺章惇，究竟谁最宠？

    曹佑把苏轼拎去校场。曹家的别庄，校场的配置自然是很完善的，连遮阳的棚子都有，晒不到苏轼。

    读书非一日之功，郎君本就体弱，又过目不忘，不用苦读也不会耽误学问，完全不需要与寻常学子一样耗费心力。张载不愧是范仲淹选中的人，明明他自己是一个苦读不辍的人，对曹暾就丝滑地变成了双重标准。

    苏轼眼神飘忽：“什么都没说。”

    章楶和章衡有时候站在章惇这边，有时候又帮助曹佑。比如刚刚两人帮着章惇架走了曹佑，现在又帮曹佑把章惇架了过来。

    张载当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以为范公说的是不能让曹暾偷懒。

    年纪相近的章惇和苏轼手牵手逃跑。

    章惇给了苏轼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脚底抹油溜了。

    即使看了许多次，曹佑仍旧对这一幕十分无语。

    张载抱着对弟弟的愧疚和对未来的希望，在范仲淹的信任下，以侍奉朱夫子的晚辈的身份，在范仲淹回家之时，待在曹暾身边，拿着范仲淹给的读书计划，监督曹暾读书。

    苏轼叫苦不迭：“我要考科举，不用习武。”

    当他看到曹暾看书看到兴起，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他便明白，自己没听错，范公真的是让自己监督曹暾偷懒。

    曹佑捏响了手：“我想暾儿如果生病，绝不是想生病给你看。你们俩找揍吗？”

    他越来越认可曹暾的话。苏轼和章惇都是精力太充沛，才会老是找曹暾的麻烦。把两人的精力耗尽了，两人就不会再讨人嫌了。

    曹佑微笑：“你刚刚说什么？”

    曹佑拎住了苏轼的后领。

    他的胞弟张戬很是老成。张戬虽然自己不喜科举浮华，暂时没有科举入仕的念头，但很支持兄长的所有行为。他让张载放心宦游，家中他自会操持。

    张载坐在躺好的曹暾身边，给曹暾扇走蚊虫：“章楶和章衡有些意思。他们看似没有主意，两边都不沾，其实是最有主意的人，做事只凭借心中所想，不偏袒亲人。”

    曹佑不仅带走了苏轼，逃走的章惇也没被他放过。

    以两人的性格，未来可能还会拆伙。但在拆伙前，章惇和苏轼一个手欠一个嘴欠，真是双欠合并，臭味相投啊。

    他对章惇道：“暾弟最生气的模样，也只是用后脑勺对着人吗？”

    范仲淹离开时，张载回乡处理好家中事，告诉家里自己要长期在东京宦游，已经找到住处。

    苏轼快笑得滚在了地上。

    曹佑对章楶道：“我想他们二人还是不要入朝为官了，没有人能忍得了他们。”

    范仲淹离开前，要求张载盯紧了曹暾，一定要让曹暾按照计划读书，绝对不能多读。

    “你不是想学范公去边疆当帅臣吗？难道你要躲在城里，凭借想象给前线的将领们寄阵图？”曹佑把哀号的苏轼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