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感同身受(2/3)

    狄诤再次道谢。曹佑才离开。

    狄誐附在哥哥耳边悄声道：“不累，但我想过去。”

    狄诤再次点头。他还在想，是称呼曹公子还是曹衙内。

    曹佑笑道：“各论各的，你们叫他名字即可。”

    曹佑和苏洵说了一声，让苏洵继续和苏轼听戏，他急忙来寻狄诤。

    如果是狄诤一个人，他在瓦舍里走丢可能不危险，站在原地等长辈来接就成。但狄诤还带着一个小女孩，就很有可能被恶人盯住。

    狄诤问道：“嘉善，你累吗？”

    曹佑看向排队的魏夫人，魏夫人对他招了招手。

    虽然没带曹暾出门，曹佑年纪也不大，曹琮要求他出门时至少带上一个家丁。

    狄诤眨了眨眼睛，然后眼睛瞪圆。

    曹佑正陪着苏洵和苏轼看戏，无意间瞟见狄诤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棚子边缘，又没看见他身边有其他成年人，还以为是他走丢了。

    虽然他确实可以被人称呼为衙内，但曹暾囤积了太多话本，话本里的“衙内”都是恶人，往往出现后只有被杀死一个下场，让他很不习惯这个称呼。

    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生，反应总是慢半拍的狄诤终于跟上了和曹佑的对话：“谢谢曹兄长。兄长不必在意我们，我们有仆从陪着，母亲也一直看着我们。”

    曹佑指了个方位。

    曹佑看见了狄诤身旁被人挡住的老仆，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和令妹独自在这里。不是走丢就好。”

    曹佑点头：“你们是被仆人带出来玩？”

    狄誐心道，她才不要，她就要叫恩人曹公子。

    虽然发现狄诤身边有仆人，但那仆人看着十分木讷，刚刚还被人群隔开了，显然没有照看孩童的习惯。曹佑垂髫时就开始养牙牙学语的侄儿，狄青又是他敬佩的名将，他无法坐视不管。

    曹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狄诤终于决定了称呼：“谢谢，曹衙内。”

    狄誐胆子很大，主动搭话道：“我记得你，你是曹公子的叔叔！”

    家丁应道：“是。”

    曹佑忙道：“我的叔父和你的父亲是同僚，你唤我一声曹兄长就好。”

    曹佑道：“我在听戏，不需要护卫。我继续去听戏了，你们如果站累了，就和魏夫人说一声，进棚子与我一同听戏。我坐在那里。”

    曹佑不好训斥别人家的仆从。他看了一眼排着长队的人群，手抬起来招了招，跟随他出门的曹家家丁走了过来。

    曹佑对狄诤和狄誐笑了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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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誐摇头：“是娘娘带我和哥哥出来玩。娘娘在排队为我买剪纸花。”

    狄诤心道，那是当然不准啊！虽然你和曹小公子还不到七岁，可以同席，但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表现得积极主动？

    “我当然……”狄誐顿了顿，噘着嘴道，“听不懂。曹公子可能会在那里。”

    狄誐不好意思道：“我想和恩人多说几句话。上次恩人来家里，娘娘不准我和恩人多说话。”

    狄诤疑惑道：“你想听戏？你听得懂吗？”

    妹妹还年幼，狄诤知道妹妹没有旖旎的意思，只是因为曹暾救过自己，妹妹很敬佩曹暾，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堵。

    狄诤还没说话，狄誐道：“那我们叫曹公子什么？”

    曹佑对家丁道：“你在这里护着他们。等魏夫人买完东西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