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相遇即天崩(2/3)

    见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曹暾道：“我不仅是纨绔，还是史书中总挨骂的外戚，当今皇后的亲侄儿。”

    章惇凑近曹佑的脸，鼻尖差点撞上曹佑的鼻尖。曹佑不断后仰躲避。

    完蛋，有个小叔叔杵在这里，章惇会不会不再对苏轼情根深种，爱恨交缠？

    不要啊，章惇和苏轼友情不深厚，他缺的狗血扭曲剧情谁来补？

    曹佑早就把注意力悄悄挪了过来。

    章惇没和年幼的苏轼计较，道：“小事，没关系。何况说我是纨绔也没错，不算辱骂……暾弟你笑什么？你也是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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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心困惑，没敢说，担心说出来章惇就上蹿下跳，没完没了。

    曹佑：“……”为什么我要你准许才能教他？

    苏轼眉头紧皱。

    章惇站直身体，手把着曹佑的肩膀道：“那又怎么了？我们互相教！”

    民间重文轻武，曹家又是苏轼在启蒙故事里听到的外戚人家。

    苏洵继续教导孩子道：“再者，即使惇七一时贪玩，你可以心中不赞同，但为何直言辱骂？惇七若顽皮不对，他的错误比你骂人小多了。二郎，向惇七道歉。”

    当听到侄儿要打苏轼……曹佑沉默地走了过来，把曹暾从章惇怀里抱下来牵好。

    在民间小故事里，外戚都是坏的。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在外戚家中当夫子，但身为儿子他不能言父亲之错，他只能心里憋闷。

    苏轼瞪大眼睛：“啊？”

    曹佑这么一打岔，几人便忽视了苏轼与章惇初见面时不愉快的小事了。

    曹暾琢磨着，今日章惇和苏轼的初见被小叔叔打扰了，以后他要想个法子补回来。

    苏轼和章惇初次见面，他怎能不关注？

    “如果他愿意学，吃得了苦，我教……唉？惇七，你干什么？！”曹佑被章惇一胳膊勾住脖子，差点摔倒。

    曹暾见章惇和苏轼见面就气场不和，顿时笑出声。

    听到苏轼不喜章惇，曹佑在心里微笑颔首。对，和史书中记载的苏东坡的性格一样呢，就是这个感觉。

    曹佑嘴角扯了扯：“我不想跟你学射。我们射箭的姿势不同……”

    “佑三，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苏夫子让你教儿子你就肯教，我让你教我射箭你就百般推脱？”章惇满脸不爽道，“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曹暾保持着后脑勺对着人的不礼貌姿态，道：“不过谁敢骂我，我就打他。”

    曹暾偏着头看着章惇和小叔叔损友互动，震惊不已。

    曹佑伸手把损友凑上来的脸推开：“你还需要我教？你们章家不是有一门自传的射术？你、质夫、子平不是个个都为神射手？”

    曹佑条件反射接嘴：“我才和苏轼见面，不算朋友。”

    苏洵已经向儿子介绍过曹佑，苏轼对热情帮他搬家的曹佑还算礼貌，不过他不想和曹佑学枪。

    苏洵哈哈大笑，大手不断拍打着苏轼的背：“好，顺便教教我家二郎怎么打架。佑三，你能不能也教我儿练枪？”

    章惇打断道：“你就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

    章惇心满意足地把手抽回来：“我准许你教他了。”

    苏洵不常在家中，苏轼有点怕这个陌生的父亲，闻言缩了缩脖子，表情仍旧不赞同，但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