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6)

    善怀被他说的半信半疑,景睨趁机哄着,又叫她在上头试一试,善怀禁不住他各种求,好歹答应了,可却要先熄了灯。

    如今见善怀为这个担忧,不觉把真话说了出来。

    他算是记住“铺子”了。善怀无地自容,摁住他乱动的手:“那是正经事,你不要老是在这个时候提……”

    善怀抬手,在腰间抚过:“可是……为什么都这么多回了,我却没有?”她忽然想起先前在祥福里的时候,一个太医曾给自己诊看,说她身子亏虚体质寒凉之类,当时没在意,这会儿想到,心里不觉一寒:“景睨,我……会不会,生不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帮娘子宽衣。”景睨悄声说着,长指已经跟登峰造极了似的,灵活地将系带解了,自斜襟探入,在耳畔低声道:“我刚才想到,你要不要在上面?”

    “是……太热了。”善怀支吾。

    刚要翻身下炕,冷不防黑暗中景睨蓄势待发,一把将她擒了回去:“干什么?”

    景睨确实不是很喜欢孩童,先前之所以每每嚷嚷什么孩子,也不过是因为善怀罢了。如今两个已然成亲,孩子不孩子的有什么要紧,哪怕没有又能如何。

    善怀只看了一眼,忙转开头:“不行,我不行。”

    “没有,我没想。”善怀赶忙否认,眼神闪烁,欲盖弥彰。

    “这也是正经事啊,”景睨“一本正经”,噙着笑意:“周公之礼、绵延子嗣么,可是最最正经、最了不得的大事了。”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景睨正欲笑,看着她的眼神,懵懂,惊奇,又仿佛带着一丝希冀。景睨心中大动,叹了声,在她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亲:“可以有的,都可以有的。”

    景睨挑唇,又压下:“这个真的不骗你。”

    只见画中的俊俏郎君躺在榻上,身段曼妙的美人儿却在上面,这画工着实了得,两个人的形态神情,半褪的罗衣,堆叠的裙裾,甚至能看出动作的趋势,栩栩如生。

    谁知等灭了灯,却竟不得其法。

    景睨愕然:“胡说……”又笑道:“怎么忽然这么说?”

    她方才听着景睨的话,确实有些想歪了,坚决不能承认。

    石破天惊的一句,善怀浑身都热起来:“什、什么?”她竟不懂他是何意。

    景睨揉搓着,一边将那画册拿了过来,翻开其中一页叫善怀看。

    药香被她的体香熏了熏,变作一种苦口良药,急欲入喉,而且必定是会回甘的、仿佛能百病全消的气息。

    景睨低低笑道:“新花样么,这可不是说铺子了。”

    “你别又是说来骗人的。”

    才泡过药浴,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气,景睨从不知道,那令他讨厌的药气,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诱人。

    善怀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焦急,还未开始就已精疲力竭,身上汗津津地,便生出临阵脱逃之意。

    景睨勾起她的下颌,笑问:“你没想,脸红什么?”

    善怀咕哝了声,面有忧愁之色,景睨打量片刻,蓦地想起祥福里那一节,已经了然:“傻瓜,你只是亏了身子,多吃些好东西自然就补回来了,怕什么,何况咱们都年轻,只要在一块儿,喜喜欢欢的过日子,想那许多做什么?说实话,我还不希望那么快有孩子呢,小孩儿有什么好,只会吵闹惹事,我见了就烦。”

    善怀脸已经通红,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声音如同蚊吶:“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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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睨屏息,笑道:“我说过了,你喜欢的我就喜欢。总之……顺其自然,有也好,没有也行……”他捧住善怀的脸道:“不过你若真想要,那就同我每天多行几次,指不定哪一次就成了。”

    善怀紧张地吞咽唾沫,茫然:“你又想、怎么样?”

    善怀低着头,有些害臊:“没想什么,说正经事呢。”

    景睨笑道:“这就如同你开铺子一样,万事开头难,总要慢慢摸索。”

    善怀听见“绵延子嗣”,微微一怔,实在忍不住问:“这样,也可以有孩子?”

    善怀却看向他道:“你不喜欢孩子么?可是我喜欢。”

    景睨一把将她搂住:“别跑,你方才在想什么,嗯?”

    景睨目光如炬:“我看你是想不正经的了。”

    景睨道:“怎么不行?你试试看么,也许你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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