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5)
此时就如同那夜在祥福里,倘若不是景睨,善怀这辈子只怕都想不到,原来手,竟然能够那么用。
原来这来者,竟正是靖信帝。
脖颈修长,喉结突出,精致的锁骨向下,似乎每一寸的肌肤都透着力道感,尤其是到了腰间,犹如所有的力道凝成的线尽数在腰间收起,显得那一把腰尤其地薄韧,绷紧的弓一般。
善怀瞥见之后,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
那人本来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直到听见景睨那句“就算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顿时戛然止步,脸色铁青。
及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顺势轻舟万重,缓缓入港。
善怀正茫然中,蓦地听见,整个人有些僵硬。
景睨俯身,他发现了,狂风骤雨,有那一番酣畅淋漓的好处,但和风细雨,也有那一番润物无声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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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又转开头,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景睨望着近在眼前的一节白藕似的后颈,终是没忍住亲了过去,却只觉着不够。
他觉着自己越来越上道了,得心应手,比如此刻,他很喜欢看着善怀的神色,半是抗拒,半是沉溺。
他以为说了这句,小天儿指定就赶紧离去了,谁知他竟道:“可是来的是……”
她的手抓着缎面,时而攥的紧紧地,时而又猛然松开,渐渐地,原本毫无瑕疵的缎子上面,被粗粝的手指划出了一点点细细的毛丝。
景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低吼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
小天儿回头看见此人,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正欲见礼,那人却肃然抬手制止了他。
善怀推开他:“你、你赶紧去……”
善怀自然察觉了,只是低着头。
善怀昏天黑地,慌慌张张意图起身,被景睨一把摁住。
善怀本来不想出声,直到察觉膝下已经湿漉漉的。
景睨先前只是心情难耐,一时血气翻涌起来,此刻心情平静,自然就好转了,索性从后面将她环住:“怎么不说了?”
到底是有了经验的人了,不再似最初那么简单无招式可言。
她的手指握紧缎被,试图向前,却早被他画地为牢,插翅难逃。
本以为皇帝会龙颜大怒,谁知皇帝面上只是一闪而过的恼色,略站了片刻,转身向外去了。
小天看到杨公公对自己打手势,慌忙先进来通报,谁知景睨全然不理,更加想不到,皇帝竟然听了个正着。
此番却不同。
整个人好像化成了水,被搅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竟是小天儿。
景睨病了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靖信帝耳中,皇帝本来想叫人来探望,但心里挂念,竟微服而来。
景睨在有意的自控,善怀察觉到了,毕竟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
其中一道正进了门,其他众人却留在外间未曾擅入。
景睨只听见小天儿靠近的脚步声,却不曾留意,就在小天儿之后,院门口处,站着几道身影。
景睨一手在上,一手于下,逐渐地把顽石般的人调理成了一块软玉。
他希望来的人有点眼色,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善怀无力地将脸贴在被面上,口角微张,吁出的气息吹的那些毛丝左摇右摆,像是原野上才长出的细草迎着微风。
景睨磨着牙道:“让他们等着。”
“你怎么样?”景睨将她翻了个身,亲去她眼角的一点泪影,“不许哭。”
善怀咬着唇,几乎把脸钻进被子里去,听见外头没了声响才道:“你、你够了……别、别叫人觉着我……我……”
有意无意地,轻轻撞过来。
“不、不成了。”善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快……”
沉默片刻,小天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缝里发出来的:“十九爷,是宫内来人……”
就在此时,景睨眉头微皱,他听见外头似乎有脚步声。
可来人显然有着不得不“添乱”的缘故:“十九爷……”
知道他在这时候,通常是怎样不由分说的独断做派。
“等我‘去’了,自然就去。”景睨温声道。
景睨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滚!”
原来这世上,会有那样灵活的仿佛成精了似的手。
底下“停了吧”几个字,却被他一记轻送打断。
手自腋下穿过去,轻轻把住下颌,将她的脸稍微转向自己,这才又吻住唇。
善怀伏在细密软滑的缎子被面上,看到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落在缎子上,殷出略深的一点痕迹。
但再往下,便是那不可视之处,绢白的中裤明显地被撑了起来,又实在有些可怖。
若非不能出声,真想立刻喝止。
那时候她就禁受不住,但景睨竟然能够举一反三,由彼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