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6)

    杨公公道:“因为担心有别的牵连,以免打草惊蛇,问话之后就放过了。那妇人自身并不知晓曾被人审问过,也未惊动别人。”

    其实关于大原落水的事,没有人比景睨更清楚,又看秦弱纤的供词,景睨大概知道她是何意。

    沉默了半晌,秦弱纤说道:“我知道剧情,其他人统统都是炮灰,我才是他的白月光,注定躺赢……”

    底下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是——那妇人近日也跟人上京来了。

    先前审问谋害景睨的乌萧之时,用了廷尉的招供秘法,因为关于大原的身世一直找不到其他线索,唐谅就冒险、趁着秦弱纤外出之时将她绑了。

    这些事杨公公知道,景睨也知道,但他们望着那书册上黑白分明的字迹,却也有一种那女人仿佛不正常的感觉。

    杨公公把随身带着的记录册子递给皇帝。

    昨晚上她想了半宿,今日带了大原来,让他帮忙点看昨儿颜垂缨叫人送来的东西等,又叫看店的伙计去粮油铺子一趟,要昨日送东西的单据。

    皇帝见他身上带着,就知道他确实没有隐瞒之心,只怕是在找机会禀告。过目后,自然也云里雾里。合上册子问:“那个妇人如今如何,是还关着?”

    皇帝皱着眉,目光闪烁,终于道:“你办事也这么糊涂起来,别人找不到,不现成的还有这两人么?不能动那孩子,那寡妇如何?一个妇人,难道问不出一句实话?”

    唐谅跟杨公公的人对视,都觉着这个女子好似疯了。说的什么不通的糊涂鬼话。

    秦弱纤说道:“自然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亲生与否么,毕竟那小崽子眼睛毒的很,他不把我当娘,我自然也不把他当儿子……”

    景睨道:“这件事说来有些离奇,他是金沙县一个程姓地主老来得子,三年前那地主暴毙,家业败落,他就跟着寡妇回到了乡下。”

    既然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自然是亲生的了。但听她的语气偏偏古怪。

    皇帝思忖半晌,却也了解了杨公公跟景睨为何不上报,这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证。这妇人的话又离奇荒谬,古怪的很。

    虽不解,还是把秦弱纤所说一字一言都记录明白,秘密地送到京内。

    谁知,那秦寡妇口中说的,都是些令人听不懂的离奇之谈。

    为防止打草惊蛇,只在迷晕了她后,又用银针刺穴的秘法,只让人在那半生半死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觉说出最隐秘的实话。

    但其他的话,却也在他理解之外了。

    问为何“本该早死”,秦弱纤道:“他掉进河里,本该淹死,可偏偏没有死……真是奇了,都怪那个蠢笨东西,我告诉她那法子可不是真叫她救人的,该死……”

    秦弱纤回答:“什么宁王?大概也是个不重要的炮灰吧……”

    景睨说道:“要能问出来,就不会这样为难了。皇上该知道廷尉那里有银针刺穴的本事,会叫人不知不觉中说出事情的真相吧。”

    唐谅问道:“他为什么不把你当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道:“怎么查不到?他的出身……他家里的人……”

    当时在金沙县里,景睨受伤先行同杨公公离开,唐谅众人随后。只是唐谅另有一件秘密之事,外人都不知道。

    唐谅明白她口中“蠢笨东西”多半是善怀,杨公公的人却不知,正要问,唐谅拦住,只问秦弱纤道:“你可知道什么最要紧的秘密?”

    “看样子,朕需要亲自见一见那孩子了。”皇帝喃喃说道。

    这日,大原休假,善怀正好领他去了骡马市。

    皇帝自然清楚,惊愕问:“结果呢?”

    最后唐谅单刀直入:“你跟宁王有没有关系?”

    那会儿唐谅因担心兹事体大,屏退左右,只他跟杨公公身边一个心腹。

    杨公公接口说道:“那程员外死后,家里的人树倒猢狲散,都不在本地了,竟只有这孩子跟那寡妇,竟无任何异常。”

    唐谅不知道有这件事,但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便又问:“那大原是否你亲生的?”

    秦弱纤恍惚道:“许是他觉着我不疼他,不如那个蠢笨东西。”

    那心腹询问秦弱纤大原的来历,秦弱纤说道:“什么来历,那不过是个讨人嫌的孽种,不重要的角色罢了,他本该死了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