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6)
谁知王碁吃了一惊,赶忙握住她的手:“别动。”
秦弱纤为看仔细,便先下了炕,半蹲在那里。
秦弱纤竟毫不怀疑,面上显出怒色:“就知道她不会消停,先前那蠢蠢笨笨之状,只怕也是装出来的,这下子什么廉耻也不顾了,竟然要对王郎霸王硬上弓,成什么样子,简直……”
“王郎莫非是……嫌弃我了?”秦弱纤哪里知道他的内情,凄然地望着他。
王碁笑道:“别说是你,连我都没讨得了好。”说到这里,忽然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如今又添了命根子的伤,奇了怪了,明明觉着善怀是乖乖的白兔白羊一般,呲牙都不会的人,可如今接连负伤竟都是她所为。
王碁心一跳,嘴硬道:“她敢。”
秦弱纤却又道:“我方才见你脸色不好,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来,倒是我错怪王郎了,且快叫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秦弱纤抿嘴一笑:“虽然有些伤着了,但看着……却没什么大碍。王郎放心。”
秦弱纤眼珠转动,道:“虽无大碍,只不过到底受伤,既然不能叫大夫来,不如我去药堂问一问,好歹抓两副药吃一吃,免得有什么病根留下。”
这个姿势,又抬眸瞥人,那两只眼睛格外楚楚,加上动作很轻,好似捧着什么无上金贵之物般,让王碁心头一动。
王碁对上她的眼神,无奈叹气,便只道:“不为别的,只是昨儿不小心伤着了,动不了。正心烦呢。”
王碁清清喉咙:“小声些,别叫人听见了。”
既然能动,那就是好使的。不仅王碁放心,秦弱纤也更松了口气,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情分,是断不可少了此物的,倘若真的有什么大碍,她简直不敢想象。
秦弱纤疑惑:“是那里?怎么就伤着了?”
于是解开衣带,秦弱纤垂首看去,果然见那物比自己昔日看着,有些萎靡,不像是先前总耀武扬威精神的样子。她啧了声,恨恨道:“那毒妇好狠的心肠,是要断了王郎的根儿不成?”
他脸不红心不跳,把事情完全颠倒来说,倒似他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王碁跟她却不见外,也正好想找个踏实可靠的人给看看如何。
王碁自然不会说是他意乱情迷,要扑善怀,这样的话,当初答应秦弱纤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王碁不敢走心,赶忙吸气压住那份绮念。
秦弱纤一愣,抬头看他,王碁道:“罢了,今儿不方便。”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也怪丢人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能住在这里,自然比在村里强百倍,于是便拥住了王碁,手便轻车熟路地要探过去。
又自忖,自己迟早晚的,少不得要跟善怀那个,倒要先找个好借口才行,于是只肃然正色道:“昨儿晚上她疯了一样,似乎察觉了什么,非要跟我干事……我执意不肯,争执中就伤着了,疼了一夜,至今方醒。”
秦弱纤顺势撒娇,靠向他怀中便要看他脸上,却发现他唇边也有痕迹未退,只是那夜情形混乱,秦弱纤只当也是被善怀扇的,便不忿道:“善怀真是疯了,我只想她打我出气也就罢了,谁知竟也把你打的这样……给人瞧见,倒要如何说?且只怕有一就有再三四,谁知她以后会不会再发疯呢。”
秦弱纤听他语气一如既往,略微放心,便靠近他坐了:“还不是你那个母老虎,平日笨笨呆呆的,只以为是好脾性的人,谁知那晚上差点吃了我。”
如今小心捧住,手指刮了刮,抬头看向王碁。
秦弱纤只是随口一句,谁知歪打正着。但她此刻竟不知道昨夜的事,只是自忖好不容易找了来,自然要趁热打铁,如今又是在王碁的新房子里……方才入内的时候,她粗略看过,见地方宽大,窗明几净,一派气象,心里便喜欢上了,唯一觉着刺眼的,是那两只公然满地乱溜达的母鸡,一看就知道是善怀所为。
那物微弹,跳了跳,倒像是要活动。只仍旧很疼。
王碁道:“不提别的,只快看看如何。如今还疼呢。”
王碁又笑又怜,叹道:“一见面就说这些话,岂不晦气。”又细看她脸上道:“有了这伤,更添了几分楚楚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