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最近走向秋末冬初，气温不是非常稳定。

    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讲一句话的意思，赵锬刷卡按了13层。也是宿舍楼的最顶层。

    林听还坚持地挡着电梯门，梗着脖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偶尔传来隐忍着的很小声呜咽的呼吸声。

    赵锬离他不远。

    林听脸颊很白，忍着眼泪抓了抓手指，觉得电梯里很冷，不过他穿得也很薄。

    电梯上的新风系统吹下来一些凉气，把林听头顶的碎发吹散。

    电梯门复而朝两侧滑开，露出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脸皮很厚的林听。

    林听把嘴唇抿起来，张圆了眼睛，倔强地盯着他。

    “收你妈妈的钱是我付出努力应得的，呜……”林听很轻地抽噎了下，双眼紧盯着赵锬手中的小猫，把那里当做一个锚点，眼睛也不眨一下，好像一旦眨了，泪就再也无法凝固，“把你当朋友也是真的……我没有主动交过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赵锬冰冷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纹，眼神缩得很紧，心脏有些微弱的抽痛，牵连起身体上早已愈合的瘢痕，但足以被忽视。

    林听的下巴尖儿颤了颤，抬臂用另一只手狠狠擦了下眼睛，很克制地吸一口气，绵白的面孔绷得很紧，压抑情绪，一板一眼地说：“你不要我教就算了，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付款软件，耷拉下眼皮，不再看着林听，盯着手机屏幕，有点故意地用不太好的侮辱的语气，问：“我妈给你多少？七万还是十万，我给你两倍。”

    林听背着书包，两条细腿跑很快，眼看着电梯门滑上，陡然伸手拦了下。

    赵锬咧嘴冷嗤一声，黑眸中毫无感情地看着他，含有少许讥讽，冷漠地开口：“担心我不去学习吗？还是更怕我妈要你还钱？”

    赵锬顿了两秒，转头看过去，对上一双微微发红的漂亮的眼睛，视线微微缩了一瞬。

    赵锬在他身后能看到林听细瘦的脖颈后，淡青色的血管和蹿起的一些小颗粒的鸡皮疙瘩。

    因为久不关闭，电梯内发出尖锐的机械滴响。

    “……”

    幽闭的电梯间能清晰地听到齿轮转动发出哒哒的轻响，也能听到两人节奏不大相同的呼吸和细微的抽噎。

    赵锬顿了顿，恢复理智，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低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那样说你。”

    电梯攀升的速度是匀速的，但还是让人觉得很慢。

    赵锬在电梯内听到林听的惨叫，心头一跳，赶忙去按开门键。

    赵锬一手托着怀里热沙一样陷下去的幼猫，另一只手把手机拿在手里，冰冷地说：“你不就是想要钱，我给你，别管我了。”

    林听眼眶里有层薄红的水光蓄着，与他隔了一道电梯门，固执地将手臂挡在门框上，电梯顶部投射下的白炽灯光把他褐色的眼珠涂得很亮。

    他说着，脚步微微后退了半步，没有再挡住进入电梯的空间。

    林听穿着白天那款深蓝色，布料粗糙稍有些厚的短袖，短袖的材质不贴服，被他背在身后的书包箍在身上，侧面的包带勾勒出腰肢伶仃的纤细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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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了好一会儿，没等来林听的回答。

    林听没说接受道歉还是不接受，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双手抓着书包，脸垂下去，没有看他，沉默着踏了进来。

    在狭窄封闭的电梯里，赵锬有种错觉，门关上的时间比打开似乎是要更加漫长，但实际上是一样的。

    “对不起，是我没有做一个很好的朋友。嗯……但是赵锬，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