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esp;&esp;迪克猛地回过神来，朝提姆露出一个心不在焉的微笑，“抱歉，我刚刚在想工作上的事，你叫我干什么？”

    &esp;&esp;止痛药输了二十分钟后jay就闭上眼睛，睡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esp;&esp;连疼痛都不会还是意外发现的，给药物定量添加吗啡的小盒子空了，没有人发现，因为jan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就是在看着外面发呆。但理论上他现在身上那么多伤，还包括一些仍在愈合的割伤跟烫伤，正常人痛得不哭出来就很不错了。

    &esp;&esp;总之，他们就像是闭眼踩地雷一样，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东西就又会吓到jan。禁止列表越来越长，偶尔辍学生迪克会想，说不定背jay能接受的列表还要容易一些。

    &esp;&esp;“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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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一说这个，不久前才拿到教资，目前是gotha acadey新鲜出炉的化学老师就有很多话讲了。

    &esp;&esp;“不是我的工作，是布鲁斯的工作。”

    &esp;&esp;提姆一脸怀疑，直接道：“你半个月前才跟布鲁德海文警局请了长假。”

    &esp;&esp;第二种就是shut down模式。只要进入这个模式，jay谁都不会理，只会睁眼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跟不会动的雕塑一样连看的方向都永远是固定的。他们总是尽量趁这个时候把该做的都做了，给他喂饭喂水洗脸擦身子，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任何反应，连疼痛都不会。

    &esp;&esp;第一种模式是歇斯底里尖叫模式，最糟糕的时候他甚至嗓子出血发不出声了也不停止，只能等到药物发作睡着后才会停下。而且到现在也没人摸清他到底受什么刺激才会尖叫，也许他就是精神不稳定到会随机尖叫，但也有可能是他敏感的东西太多了。

    &esp;&esp;所以后来所有金发人士一律禁止进入病房。

    &esp;&esp;现在距离jay第一次尖叫已经过了两周了。因为药物他醒来的时间很少，有时候一天最多只会醒两小时，但对于韦恩家的人来说，这两小时跟打仗无异。

    &esp;&esp;直到傍晚护士查房时才发现吗啡用光了。

    &esp;&esp;jay还讨厌水滴声。有些护士天生嗓音比较尖，他也会害怕。还有一次是一位金发护士查房，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开始尖叫，很快就演变成过度呼吸，然后就开始抽搐。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吓坏了，布鲁斯又崩溃了一次。

    &esp;&esp;提姆双手按住他的肩膀，“look，我不是催布鲁斯尽快回去上班，不，我永远不会这么做，我知道他现在需要陪在jan身边，你也知道我从高中起就开始崇拜jay所以永远永远不会做任何对他不好的事，所以我不介意帮布鲁斯暂时管理we，我真的不介意。啊我也没有想要把we占为己有的意思，我是说，等我爸退休后我还有德雷克家的产业要管，所以，thank you, but no thank you。我真的不需要更多的任务了我每天作业都快改不完了而且我以后还想跟斯蒂芬妮结婚还想当个好爸爸。”

    &esp;&esp;勺子会让他尖叫，但叉子这类尖锐的物品更会，布鲁斯到现在都不敢把餐刀带进病房，哪怕是塑料的。所有棍状物品也会让他尖叫，比如牙刷，还有跟窗帘连在一起的长棍。还有所有紫色或绿色的东西。

    &esp;&esp;迪克不想这么形容他的弟弟，他想jay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盼他尽快好起来，但现实就是，jay每一次醒来都会折磨自己，也让周围的人难过。

    &esp;&esp;“喂，迪克？”

    &esp;&esp;他清醒的时候只有两种极端的模式，像是磁铁一样要么北要么南，从来没有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