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esp;&esp;“死了，在我跟b的面前爆炸。”一个更加年轻的男声说道：“其实那之前他就已经断气了，死因是过于激动导致的心脏骤停。b刚刚确认他的身份企鹅人就朝我们丢了一颗炸弹，正好击中他的尸体。然后，booooo，他在我们俩眼前炸成碎肉。”

    &esp;&esp;还有最后一个。

    &esp;&esp;芭芭拉想回答什么，比如说‘是吗’，‘怪不得我没法在他上一次目击地点附近的监控里找到他’之类更加冷静、更加‘神谕’的话，但相反，她什么都说不出来，而是痛苦地弯下腰。

    &esp;&esp;说着好事的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假：肤浅的兴奋，空洞的承诺，他甚至自己都不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esp;&esp;大概是因为她太长时间没有说话，通讯器后更加年轻的那个声音放缓了语气：“嘿，芭布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别伤心了，没有小丑以后我们每一天都会变得更好。”

    &esp;&esp;通讯器内再没有一个男孩嘟囔些粗鲁的话，也没有黑暗骑士不厌其烦的纠正。她偶尔跟他们吃午餐时，饭桌上再没有两个男孩的斗嘴，男主人的嘴角不再有无意识的微笑。他们得那座庄园突然间空得可怕，气氛糟糕且僵硬，其中有一个房间永远地被锁上

    &esp;&esp;芭芭拉犹豫了一下，赶在通讯背后的另一个人出声催促之前说道：“小丑踪迹不明。”

    &esp;&esp;她像是坠入了痛苦组成的海洋，感觉自己要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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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死了？就这么死了？

    &esp;&esp;那你怎么也不开心？芭芭拉讽刺地想。

    &esp;&esp;但为了让那人好受一点，或者说，为了继续维持通讯器内长达好几年的虚假，芭芭拉也说道：“当然，谢谢你安慰我，夜翼。”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一样。明明他的语调很平稳，里面却像是隐藏着无尽的怒火，如同刚刚熄灭的火堆，煤炭已经不再冒出红光，可以谁若敢伸手触碰，必定会被烫出无法磨灭的疤痕。

    &esp;&esp;这不单单关于她的轮椅、她藏在柜子最深处的芭蕾舞鞋，还有更多更多。

    &esp;&esp;一个声音将她拽回现实。

    &esp;&esp;“他死了。”通讯器那侧的人说道。

    &esp;&esp;芭芭拉惊愕重复：“他死了？！”

    &esp;&esp;这个给所有人带来那么多苦难的疯子。

    &esp;&esp;芭芭拉还记得从前的事，那些美好的时光，可自从小丑带走了一个人，她所熟悉的那个家庭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几乎每一秒都在下坠，离它彻底崩离变得更进一步。

    &esp;&esp;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手指将衣服抓得变形，那后面的血肉像是被一千把刀同时捅进去，让她动弹一下都痛彻心扉。她的泪水将她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却无法遮盖双腿上盖着的蓝色毛毯，以及轮椅两侧青绿色的手柄。

    &esp;&esp;五个出逃罪犯：杀手鳄、日历人、稻草人、双面人。

    &esp;&esp;芭芭拉还有很多很多的回忆，糟糕的那些无时无刻折磨着她，美好的那些则因为一次失去，在那之后的一切的对比之下同样变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