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鹤见瞳想着想着,眼神又开始放空。

    笃——笃——

    什么东西被敲击的声音。

    鹤见瞳循声望去,看见前排琴酒的手伸过来,指缝间夹着一张卡。

    “这是?”鹤见瞳把这张眼熟的卡接过来。

    “会所的会员卡,他们认卡不认人。”琴酒闭目养神,他也就这么一张卡,与其让波本和爱尔兰争,他还不如给鹤见瞳。

    “多谢。”鹤见瞳手腕一翻把卡收了起来,其实她原本想的是,实在不行她就直接偷一张会员卡或者邀请函。

    她练了许多奇奇怪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技能,偷东西也算是一个。

    练起来也不是很难,她学着那些魔术师玩了一阵扑克牌,把手法练会就不成问题,甚至她一度想要学早些年民间的“手艺人”,在滚水里放肥皂,什么时候能一下将肥皂用手指夹出来,什么时候就算是练成了。

    幸好她的手指一向灵活,最终让她免于摧残自己。

    “浅原丈交给我。”

    离会所不远处的一条大街边,安室透正和爱尔兰讨论着一会的行动分工,经他们讨论,策反游说的活交给安室透,但安室透也得配合帮助爱尔兰干掉两个目标。

    刚刚趁着开车的功夫,安室透已经嘱咐了伊达航要注意警戒,不求能够阻止贵腐,至少要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是副总监的的生日会,又有那么多大人物,安保严格一点也是正常的,如果安保严格到他们找不到机会动手最好,要是做不到,安室透也不会犹豫,他会完成任务。

    “贵腐的任务就是这个,准备和善后,听说她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等消息的时候安室透只说了几句话就成功地打开了爱尔兰的话匣子,可见爱尔兰可能也早就想要找人聊聊了。

    “她一直都是那样?”

    “你说贵腐?”爱尔兰思考了一会,“我没见过她,组织里见过她真容的本来也没几个。”

    “手语?”

    “不知道,”爱尔兰耸了下肩,“之前任务的时候我也是一直和她邮件交流,没准她真是个哑巴呢?”

    安室透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自己和爱尔兰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贵腐的邮件。

    一张照片附赠地点和药剂的使用说明。

    任务开始了。

    尖叫double

    安室透端着盘子穿行在客人之中,他的腰间别着匕首和枪,口袋里还放着一小瓶试剂。

    贵腐的邮件中附赠了非常详细的使用说明,试剂是全透明的,安室透还打开闻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特殊气味,闻起来就像是水,依照贵腐的解释这东西可以清除血迹,开枪后的火药残留也可以用它来消除。

    安室透没有办法测试后者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划了自己一刀,把血抹在手帕上试了一下,血迹的确是在接触到药水的瞬间就消失了,如果再如贵腐所说,dna也会被破坏,可以做到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测试不出来血液的痕迹……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很有可能、不,一定,组织一定用这种方式处理了不少现场,他们逃脱了罪责,甚至有很多人的尸体并没有被警察发现,不知道还有多少真相就这么被隐藏了。

    贵腐。

    安室透念叨着这个代号,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

    有客人拿走了安室透盘中的酒,从始至终没有人看他一眼,毕竟他这时只是一个服务生,没有人会在意服务人员,就像是贵腐,清洁工听着就不起眼,最起码比起每天都在杀老鼠的琴酒,贵腐的工作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所以就算是安室透也是在打探之后没有找到突破口就放弃了,组织里有多少人只把她当成一个不起眼的工具,安室透也一样,这是他的失误。

    鹤见瞳的臂弯中挂着披风,露出下面的礼服,她拿着手机站在墙边翻看着她拍到的宾客名单,这是一场晚宴,所以在大厅的门前当然放置了坐席图,别说是来宾的名字,就连他们坐哪儿都是一目了然的。

    现在还是餐前的鸡尾酒会时间,也就是最常见的端着酒到处社交,你泼我一身酒,我踩你一脚的那种。

    当然,现实中的酒会当然不是这样,谁都是要脸的。

    会所灯光昏暗,装修颜色也深,鹤见瞳站在高处,却并不起眼,也没有人觉得她奇怪,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穿着体面的漂亮的年轻女性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没进到宴会厅里,只是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她不想去试探安室透的观察能力,也没有必要进去,她还是不想亲眼看见有人被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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