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2/2)

    “不要这么严肃，兄长，吓到巽君就不好了。”

    “是的，我派人调查过了，那房子根本荒废了很久。”

    门铃响了许久，才有人拖拖拉拉地来开门。这栋围墙一眼看不到头的旧宅，墙根的杂草都冒了出来，显然许久没人打理了。

    “喏，这是绿鸟不动产经理的名片。我就是个临时被雇来看门的，你们自己去问。顺便帮我问问，薪水什么时候能结？”

    “所以，我需要你们提供当时现场的录制素材，带回去调查。”站在他面前的警官，仿佛天生缺乏表情。

    “可是次郎吉先生，您不担心吗？”巽夜一又问，“如果那边产生怀疑，有心去调查，早晚会知道聚集在黄昏别馆的人同铃木财团有关系，这等于直接宣告您与他为敌。”

    “您在开玩笑吗，警官先生？我的节目会死人？我怎么不知道？”

    “您确定您上次同乌丸莲耶联系，是在那个地方吗？”巽夜一问。

    好不容易有人应门，开门的却是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头。他似乎刚从瞌睡中醒来，一脸不高兴地瞅着外面按门铃的男子，上下打量着他和他身后的同伴——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腰背笔挺，有点不太好惹的模样。

    “你确定吗？”

    另一边的沙发上，羽田市代穿着绘满芍药花的丝绸长裙，戴着白色的宽边帽子，仿佛随时可以走入印象派画作里的优雅贵妇。她依着沙发，手里还拿着一捧花束，瞥了铃木次郎吉一眼，轻笑出声。

    老先生傲然地说，很自然地略去当中使用了一系列昂贵的高科技产品定位他的行踪——不然，他又怎么放心去乌丸莲耶的地盘呢？他可不是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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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房子早没人了。”老头翻着眼睛说，“十多年前这房子因为还债被抵押给了绿鸟不动产，但一直没卖出去。现在绿鸟不动产公司因为收了太多卖不出去的房子，也快破产了。”

    “不过，这确实也在意料中吧。”羽田市代话锋一转，又道：“以乌丸莲耶的做法，根本不会还留在那里等着兄长你的人找上门。”

    铃木次郎吉的庄园内，庄园的主人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名画收藏室的沙发上，又换了一身看起来十分庄重肃穆的和服，手里拄着的手杖也不同上一次所见。

    但老头并不在意，撇着嘴问：“你们找谁？”

    “……直播？”

    在她前方，架着一块画板，身材矮小佝偻的新出三，正在一笔一笔地画着羽田市代的肖像。这位老妇人的穿着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倒是她绘画的笔法，出人意料地稳健而果断，没有一丝颤抖，完全不像一个年迈之人。

    铃木次郎吉瞪着他，如同斥责般地大声道：“年轻人，不要小瞧前辈的手段。就算被蒙着眼睛带过去，只要是铃木卫星信号覆盖的地方，想知道在哪里又有何难？”

    “对。而且游戏玩家经过的路线，工作人员都踩过点，也准备了保障安全的措施。地震确实是意外，但发生地震前，所有遭到淘汰的玩家，都已经被工作人员从紧急通道带离了现场。除了不小心摔倒磕破皮的，连受伤的都没有，哪里来的死人呢？”

    男子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接过名片，还待再问几句，大门已经毫不客气地在他鼻尖前“砰”地阖上了。

    先前按门铃的男子对着老头态度还算和气：“这位老伯，这里的主人在家吗？我们是未来不动产公司的，想同这栋房子的主人了解一些情况。”

    同样的问题，在城市的不同地方，由不同的警官对他们的调查对象提出询问。

    但在一瞥之间，足以让他看清，门后的前院里杂草丛生的荒芜。

    “没有人？”

    一间还隐约透着一丝新家具气味的办公室里，头发像鸟窝，眼圈发黑，一看就昼夜颠倒经常通宵的男子，宛如听见天方夜谭一般，直愣愣地重复着对面的问题。

    缺乏表情的警官眉头打结，倒是能看出极为严肃的表情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你们的误会。”男子抓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解释：“我们的节目对频道会员开放了直播，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早就有人报警了。”

    “啊？死人？”

    他说着不理男子的反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