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但你不能忽略，还有一个最大的‘变数’——世界核心也出现在这里。”雨宫晓神色不动地说：“你如何能分辨，单纯的剧情人物诱发变数，和世界核心附带的影响，到底哪一个才是这一次测试成功的关键因素吗？”

    “啊——”尖利的叫声伴随着巨大的喧哗，在耳边炸开。

    在这种环境，他的听觉却敏锐得不可思议，精准捕捉到声音的来源。隔着不断撺动的人头，他找到了纯子静立在围观人群边缘的身影。

    对，他们——纯子和雨宫晓。

    冰酒似乎有些为难——对她来说，让人死远比让人不死简单多了。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像每一个乙方对待甲方那样顺从地点头称是。

    “让一下！请让一下！”

    周围的议论声将发生的事件还原给后来者。

    他听到一种风声，像是高速运动时气流的摩擦音。他抬起手，有风从指间掠过。

    “救不了吧？前面还有个目击者看到现场，吓得昏过去了。我听说跌下站台的那个女人挺胖的，当时根本没法躲开了，被列车撞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

    “甚至可以说惊喜。”纯子低头在看手机，“列车进站时间提前了约五秒，导致雪枝的死亡提前了接近四秒，这还只是我们第一次测试。我们可以大胆假设，利用剧情人物能提升事件中的‘意外’发生概率，从而能增加我们作为‘锚点’时既定死亡时间的改变几率。”

    听觉被鼎沸的人声占据，映入视野的是人头攒动的地铁站台。但与平常等待列车进站时的规律分散不同，人们似乎都在往一个方向围拢。

    “刚才好像是有警察在追犯人，犯人往这边跑的时候，把一个女人撞下站台了，结果刚好这时候列车进站——”

    “请各位不要拥挤！请各位不要拥挤！”

    最后，他轻声说：

    “哎，雪枝这次死得有点难看，大概很不高兴吧。你说，吃一顿火锅她能消气吗？”

    “brandy大人，”冰酒轻声道，“这些官方卧底不能……”

    “开始吧。”

    纯子离他距离并不远，但或许是站台的柱子和人流阻挡了视线，他们并没有发现他。

    噪杂的人声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钻入他的耳中。

    而在他后面跟过来的则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靠近站台边缘的地方，还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这些熟悉的警视厅面孔。

    “至于你，sauternes，”白兰地转向穿着裙装礼服随时能出席宴会的手下，“去适合你这身衣服的地方，还有，你该回家看看了。”

    记忆迷宫的通道里，不知从哪儿回荡着轰隆轰隆的声响。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费力地约束人群的秩序。

    “天呐！太可怕了！啊！真的太可怕了！”

    他并没有贸然靠得太近，但从人群的间隙，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工藤新一。

    他努力从环境的嘈杂中捕捉他们的声音——似乎只要他想，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你的理论是可行的。”雨宫晓抬手，看向手腕上的电子表，“我的看法同样正确。”

    他竖起耳朵，让声音指引他的方向。

    看不见的气流“呜呜”响着，迫不及待地从门的缝隙里钻出，贴着他的脸，他的脖子，吹向他身后的虚无。

    苏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面色掠过一丝难堪，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是，brandy大人。”

    这次的世界，雨宫晓是少年人的模样，身材削瘦、头发凌乱，过长的刘海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看上去带着几分通宵熬夜打游戏没睡醒的颓废。他站在纯子身后一臂的距离，但面朝着不同方向，看起来与她形同陌路。

    “救护车呢？救护车还没来吗？”

    不，是江户川柯南，是戴着眼镜、小学生模样的高中生侦探。

    “有人掉下去了！死人了！”

    白兰地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他们，眼睛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风越来越大，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他顺着风，看到了又一扇门。

    他朝那扇门走去，刚把手贴上，“啪”，门就被吹开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只需要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在这种场合他们并非不能交谈——可是为什么？他似乎本能地不想被他们发现？

    “不能。”白兰地打断道，“他们是交易筹码，而不是威慑示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