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你看,这样的经历换成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让这个叫细田的人体验一下不同风格的死法,至少一周之内每天都能死出不同姿势。但换成一个普通市民,她又能做什么呢?报警吗?警察已经在笔录中给了她答案。”

    “一份警方内部存档的笔录。”绿川真不动声色地说。

    小早川绫香十岁时父母双亡,被唯一的亲人,当时刚成年的兄长小早川文介独自抚养长大。二十一岁时她因为躲避涉泽组的骚扰出了车祸,留下后遗症无法再从事舞蹈工作,并与男友分手。小早川文介瘫痪后,她为了照顾兄长选择了妥协,卖掉房子用以换取细田放过他们,剩下的钱带着兄长到乡下租房养病。可惜去年,长期瘫痪使得小早川文介罹患重度抑郁,最终自杀身亡。

    “笔录是小早川绫香与细田贤也的纠纷调解。小早川因为目睹细田向邻居索要保护费,出面阻止细田并对细田进行了人身攻击。细田是东城会涉泽组旗下喽啰,小早川此后经常受到涉泽组成员的骚扰,丢了工作,男友遭人威胁后提出分手,唯一的兄长在与细田的争吵中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导致瘫痪。最后小早川同意调解,在支付了细田精神损失费2000万日元后达成和解协议。”

    那边传来麦卡伦的嬉笑声:“日本的正义使者是不是叫奥特曼?”

    “猜猜这是什么?”他从中随机抽出一份,另一只手抬枪一点,就这么随意地点到了绿川真身上,“stch,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然后告诉你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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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士忌拿出一管试剂,轻轻晃了晃。

    绿川真蓦地抬头,瞳孔微缩。“您的意思是,要让我们把这些东西给她送去吗?”

    绿川真翻到最后,在那薄薄的一张纸上,读到了一个女人不幸的半生。

    绿川真垂眼,掩去眼底的不忍和愧疚。是警察失责,他无法不这么想。如果档案记录的都是真的,警察没有在她求助时伸出援手,反而纵容了加害者的变本加厉。

    “唔,一个听起来有些老套的故事,但对当事人来说,却是被毁灭的人生。”威士忌语气中带着怜悯,“在这份档案的最后还有一页组织情报人员记录的小早川绫香的经历。你可以读一读。”

    “对于各位来说,它的价值可能和氰/化/钾没什么太大差别,但它的保质期比较短,起效需要时间,可能在杀人越货的时候还比不上你们平时用趁手的工具。不过对有些人来说,它却可以是——梦寐以求的奇迹。”

    “这是美国某个军方生物实验基地的淘汰品,因为可能具备某种商业开发价值,而被转交给一些知名大学实验室做研究,在运输过程中由于‘意外’流入了特殊市场。”

    “她没有接受过训练,没有如何让一个人轻易死亡的知识和经验。而细田贤也,如今他已经是涉泽组备受器重的干部了。作为普通人,小早川什么都做不了。在她的兄长死后她改名换姓,沉默地生活,仿佛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但实际上,你们觉得她真的忘记了吗?如果有人告诉她,有一种药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能杀人,无色无味还难以检测,你们猜,说这话的人会被她当成疯子,还是当成——满足愿望的神灯精灵?”威士忌的语调带着几分如同舞台上演绎台词的起伏。

    “是的,送过去,并且教导‘他们’——而不只是‘她’该怎么做。”威士忌用脚轻轻踢了踢装满文件夹的箱子,“这里装的都是各个警察署中被挑选出来的案件记录。每个当事人都因为当地极道组织,要么被毁掉人生,要么失去亲友。而犯罪者却因为极道势力庇护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制裁罪恶的机会交给他们,今夜你们会是正义的使者,他们会感谢你们的降临。”

    绿川真接过文件夹打开,目光一凝,眉头微微一蹙又松开。

    威士忌说着盖上冒着冷气的箱子,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继续打开了另一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整齐堆叠着一捆捆文件夹。

    威士忌点了点头,“那么,给你一分钟读一下。再说说看,笔录大致说了什么?”

    “是什么?”威士忌侧了侧金色的脑袋。

    安室透默默握紧拳头,看着幼驯染沉默地上前。

    绿川真低头,用上了一目十行的速读能力,快速翻阅了笔录的文字记录。他着重记下了关键词信息,在威士忌提问之前抬头,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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