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你们说话都非得这样吗？既然都确认要合作了，真诚一点才比较合适吧。”

    “早点休息吧。之后还有得忙碌呢。”

    但降谷零没有解释，他只是愉快地对二之宫稻禾眨眨眼：“我确实还是不太喜欢莱伊。可能是气场不和。不过放心吧——既然达成了一致，我之后以降谷零的立场而言，不会坑他的。”

    他被大山玲抵着额头弹了一下。

    “对不起。”这次的道歉说得很干脆，降谷零的态度看起来终于认真起来，“我之前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

    “哇。”

    对于这句话，降谷零失笑。

    他又被弹了一下。

    “以后你就是我的协力人了。算我的重要资产，所以不许一个人做危险的事情，有什么问题记得向我们求助。我现在在的队伍很厉害，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我现在觉得妈妈说得很对。公安有时候确实挺讨厌的。”

    二之宫稻禾和降谷零聊完之后，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这不算什么奇怪的做法。一旁的笠间警官听到后还颇为赞赏，但伊达航却在心底皱起眉：从第一天入职的情况来看，二之宫稻禾可不像是需要更多卷宗案例来熟悉搜一工作的样子。他在警察学校时已经现场参与过破案，第一次交上去的报告也写得很好……伊达航注意过，他桌上放着的档案都是以前已经结案的事件，并非悬案。

    然后大山玲张开手臂，轻轻拥抱了一下二之宫稻禾。

    “还有，你最近想写的程序……我给你写了一段开头。”把年轻人送回到练马区的公寓楼下后，她平淡地说，“你按着这个开头来重新架构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

    “啊，没什么。”最近逐渐调整作息，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对短时间的睡眠也适应良好的二之宫稻禾按了按额头，“我刚入职，所以想多看看以前搜一的卷宗，早点跟上大家的节奏。”

    二之宫稻禾忍不住笑起来。

    二之宫稻禾很清楚，降谷并非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推进那个对他和赤井秀一而言风险很高的方案，而是在试探他。

    “我现在也变得比以前要厉害了。”他轻快地说，“可能比不上你们……不过我记忆力还不错，也算是一个人力。玲姐如果需要我，也一定要来找我。”

    二之宫稻禾：“……也拜托波本不要坑他。谢谢。”

    “降谷刚才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他过分了，我帮你报复回去。稻见和田丸都比他有经验，一对一他们两个都不会输。”

    在公寓的门口，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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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凝视中，降谷零的神情柔和了一瞬，然后公安警察垂下眼，任由阴影罩住他的脸、遮蔽住他的神色。

    所以二之宫稻禾在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得足够强硬。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只能尝试提供帮助，“这周应该不是三系负责值班。”

    他想要知道二之宫稻禾的底线。他想要知道在合作中他能做多少退让……因为在和赤井秀一的对话中，他已经意识到莱伊本人确实非常在乎这个年轻人的安危、并且会尊重他的个人意见。

    “——他真的欺负你了？！”

    除开警视厅公安部的协力人之外，他又兼职了警察厅警备企划课的协力人。

    “你们也是！今天应该没有特别紧张的工作，所以早点休息呀！女孩子熬夜皮肤会变坏的！”

    “……哇！”

    “哇、不是！我只是在惊叹你的队友很厉害。太好了！”

    字面意义上来说，二之宫稻禾从这之后开始确实变得更忙碌了。

    一群公安显然都习惯了熬夜，但大山玲是知道二之宫稻禾的日常作息的。她不由分说地把稻禾带出门，征用了一辆普通的马自达车送他回家，说协力人协议会之后再找他来签。

    “我现在觉得里理事官有一句话不太对。你其实不太适合公安。”

    “咦。”

    “……喂。”

    伊达航原本还很愉快地觉得调到三系的第一周除开第一天连续出了两次警之外，后续遇到案子的频率已经逐渐降低，工作的强度不会太夸张到他给女朋友打电话的时间都不多，但一转头，他就发现自己的搭档似乎开始了每天加班的日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