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佩妮，”小山试图对她露出一个微笑，“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她听见门口已经传来了德思礼叫骂的声音，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但是总之，斯内普赶紧走人吧。

    “我在想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佩——妮——”德思礼有些怨毒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快走吧，今天麻烦您了，斯内普先生，改日再登门拜访，但是现在快走吧。”佩妮低下了她的头。

    但他好像接收不到似的，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就好像接下来的事情确实跟他有关一样。

    ？

    空气里开始变得炎热和窒息起来。

    佩妮瞪着她的眼睛，对那停下不走的人露出了一抹客气又礼貌的微笑。

    斯内普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吗？

    一些不怀好意的光芒，从他脸上那双被挤得看不出形状的眼睛里投射出来。

    麻烦。

    可那人一下就坐在了她左手边的沙发上，对她略一阖首，露出了今天一整天她见过的最振奋的神态。

    好像有人点着了一个火炉。

    她希望她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向他传达出——他不是已经觉得够麻烦了吗，那么他应该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作为哈利·波特先生未成年期间的特殊教育监管人，你们接下来关于哈利·波特先生的讨论，我有权在场倾听。”

    “我们有很久没见面了，佩妮。”小山坐在佩妮的对面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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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咬着牙齿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现在总不至于接下来的麻烦还要他解决吧，他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露出警告似的微笑。

    那么好，行，接下来就让他们，好好谈谈。

    如果不是德思礼的声音，佩妮根本认不出他来。

    德思礼的目光在她和斯内普之间来回扫视。

    “哇哦，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弗农，恭喜你。”佩妮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好久不见。”德思礼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不会有比现在更荒谬的事情了，在德思礼还有斯内普的视线中，佩妮松开了她一直捏得紧紧的拳头，猛地坐在了属于她的那个沙发上。

    “我升职了，我现在是格朗宁钻机公司的主管了，再过一段时间吧，不会很久，我就会升到部门经理。现在我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了。落地窗、独立电话、三英尺宽的办公桌。”

    他身材仍旧高大魁梧，但已然胖成了原来两倍模样。他的脸红得发紫，蓄着一脸的大胡子，他说话时，系着纽扣的高档西装衬衫领口就勒在他的脖子上，单薄的纽扣随着他说话时的震动而颤抖着——有那么几次，佩妮视线的余光里，她发现斯内普也在无意识地摩挲他的领口，他看起来很难受。

    他身后跟着一位身形瘦高的金发女人。

    小山似的身影落到了佩妮正前方的沙发上。

    那是新的德思礼太太。

    那要走的身影却不动了，视线在她和对面的德思礼之间反复打量游移。

    佩妮突然笑了起来。

    但他并不等佩妮的回答，他问完了这句话就开始自顾自地回答。

    ——一座小山走了进来。

    “我送你的手表呢？佩妮，我记得当初我送了你一块手表。”德思礼扯着他那昂贵西装的衣袖，露出他腕间那块佩妮根本认不出牌子的。但表盘更大，看起来做工更精细的昂贵手表。

    但他一眼就认出了佩妮。

    但在他开口说话之前，那只拽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腿搭在左边的膝盖上，裤脚微微向上露出下面漆黑增量的皮鞋尖，对佩妮露出了一个明晃晃的笑容——佩妮发誓，他的不怀好意都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狐疑的视线却从一双黑色的眼珠中流露出来，在她脸上反复扫视。

    房门被推开了。

    将近有十年不见，佩妮第一眼都没有认出那个胖得连脖子都看不见的人是德思礼。

    “你忘了吗？弗农，就在你带人把我公寓的窗户拆走不久后，我就把你送给我的所有的东西，都打包邮寄到格朗宁钻机公司去了，包括那块手表。”佩妮礼貌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