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洗衣喂饭 裴彻渊脸色更黑:“大胆”他……(2/4)(2/2)

    姬辰曦本能地接收到了某些不妙的讯号。

    “本……我的小衣,岂能让外男瞧见?更遑论还……还触,触及”

    在裴彻渊的记忆里,姬辰曦是第一个胆敢对她说出这两个字的人。

    愣怔过后,更多的是委屈。

    哭也无用,裴彻渊心想。

    姬辰曦微垂着小脑袋,胸中的自尊和傲气疯狂上涌,瞬间便红了眼眶:“我大樊的女子,绝不受辱。”

    男人的视线下移,看向姬辰曦藏于被褥下的双手。

    爱娇爱俏的小雀儿怎会忽然想自戕?

    柔软便停滞在了半空。

    姬辰曦眼里的羞愤缓缓消逝,不是让下边儿的那些人给她买来浆洗的?

    她是使了狠劲儿的,硬生生撞得裴彻渊往后退一步。

    若说刚才的男人只想给她一个教训,挫一挫她的脾性,那眼下的他即便是在迟钝,也琢磨出些不对劲来。

    姬辰曦捂着小脑袋,方才猛地撞过去的力道反弹过来,她的脑袋又痛又晕。

    这个凶神恶煞的侯爷,生的是一双铁掌不成?

    小公主微怔,下意识往温暖柔软的鹅绒被里缩了缩。

    小公主深吸一口气,嗓子眼儿一呛,咳得天昏地暗,细嫩的手指倾斜向上指着身前的庞然男人,指尖轻颤。

    也没让其余男子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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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浑身的气压骤沉,下颌线绷得极紧,只垂眼一扫,淬了冰的眼神便让小公主硬生生止了咳。

    姬辰曦已经彻底回过神来,原来这小衣是由凶巴巴亲自去采买的……

    向来威风凛凛的忠勇侯,生平第二次被同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下作”。

    她手里紧紧捏着的一团薄软,是余下的那几件小衣。

    他伸臂,那截藕粉的柔软布料霎时便横亘在两人眼前。

    “你……为何拦着我?”

    他昨夜既是应了她会想法子,自然也会办到。

    “既是有力气胡闹,便立即搬离本侯的营帐。”他冷冷开口。

    得给她一个教训。

    沙场磨砺出的杀伐气势锐不可挡,若男人真是有心,哪里是她一个锦衣玉食、而今又失了底气的小公主能承受得住的?

    姬辰曦又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圆润的小鹿眼里染上羞愤。

    电光火石之际,姬辰曦原是要冲着那方桌的棱角狠狠撞过去,却在中途一头撞上了男人粗糙温热的掌心。

    “放,放肆!”

    略一回想到当时为她挑选衣物的场景,那挑花了眼的料子及颜色花样,裴彻渊深色的耳廓诡异地染上几朵红云。

    男人垂着眼睑,听着小雀儿哆哆嗦嗦的艰涩话语,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即便是他的父母双亲,在他成长的这些年里也不会动辄训诫。

    放肆?

    小雀儿那双手指如葱根、手无寸茧,哪里是能沾得了粗活的。

    他字字清晰,沉声说得明白。

    “没有他人触摸,也无人瞧见。”

    “又或者,你想要自己来洗?”

    裴彻渊微怔,他唇角轻微地阖动,下一刻原本轻垂着的眼眸却猛然抬起,眼神陡然一凛。

    男人肃了脸,沉声问道。

    “每一块布,皆由本侯亲自去郡里采买,也由本侯亲手洗净晾晒。”

    至于男人的后一个问句,小公主全当作没听到,对此充耳不闻。

    “出了何事?为何想要自戕?”

    看这力道,并非是在做戏。

    小公主满腔的冲动已经在方才撞向桌角时涌散了大半,这会儿冷静下来,也有了余力思考交谈。

    她盯着裴彻渊手指勾着的那截料子咬了咬唇,艰难开口。

    既没有假手于人,那她所担忧的那些也就不会成真。

    为确保这件事没有万一,姬辰曦抬眸同他对视,认认真真道:“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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