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她看了眼时间。淙生只说是晚上，可却没说是晚上几点钟，难不成他真的信了自己说的“有一点忙”，等她关了店门的时间才来吗？

    要不要发微信呢。她握着手机无意识地轻轻敲打手心，站在店门口朝车流望了一阵，最终还是息了屏。

    怎么又说到她和淙生身上去了？孟律师今天似乎一直很奇怪。她既而又想了想孟炜的问题。她和淙生平时聊什么……好像没有聊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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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将近四十度的天，胳膊晒在太阳下像被细细密密的针在刺喇。几个路人来店里避暑，咬着冰棍聊天，碧禾趴在角落睡，顾客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在她耳边绕着。

    尤碧禾被小曲虎头虎脑的话吓了一跳，她飞速撇了眼门外，天已经暗下来了，外面是晚高峰的车流，一阵滴滴的喇叭和汽车疾驰声。碧禾松了口气：“不可以乱讲话的。”

    小曲得了肯定的答案后，飞快跑开了，得意洋洋地朝他们几人宣布：“我就说万先生是老板夫吧！快快快，我一会儿下班就走了，小吴手下败将记得帮我打扫卫生啊！”

    “怎么了？”尤碧禾盖上笔。

    草稿纸上是几种饮料的品牌名和数量价格。尤碧禾拿计算机在柜台边算了好一阵，笔帽抵着下巴，眉头锁着，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没打定主意选哪一个。

    小曲说：“我当间谍，帮你盯着过几天做活动的时候是谁在偷懒。”

    “嗳！老板！”小刘跑过来，“怎么了？”

    “还没结婚，顶多是男友。”

    她洗了澡，绞着头发走到房间的窗边朝下望了望，小飞虫在纱窗徘徊，几棵树静立在月色下。那里依旧没有车。淙生今晚该是不会来了。

    孟炜：“……”他哼笑一声。

    小吴果然说话算话，下班时替了小曲的活，尤碧禾毕竟帮着小曲骗了人，心里过意不去，帮忙搭了把手，回到家时汗涔涔的。

    “算了，当我没说。”孟炜怀疑地看着她：“不过你平时和万淙生都聊些什么？你们真能聊一块儿去吗？”

    也不知想到什么，尤碧禾脸一热，朝孟炜此地无银地摆摆手：“我们什么都不聊的。”

    “我们刚才下注，赌哪个是老板夫！”小曲拖着音求她：“输的人负责帮另一个人把打扫卫生的活给干了。老板，老板你告诉我们好不好～”

    “老板，别算啦，休息一下。”小曲嗦着冰棍靠过来，八卦道：“中午的两个帅哥是谁呀？”

    碧禾无奈道：“这样不好。”

    “联系了供货商吗？问了价格没有呀？”

    没睡一会儿，空调声也在耳边嗡嗡地绕，尤碧禾脑里满是电费和营业额，埋在胳膊里的脸翻了个面，都是浅粉的印子，头发也乱了。

    等人走了，尤碧禾回店里打了个盹。

    尤碧禾在一声声“男友”“老公”中渐渐要昏倒了，眼睛一直瞟门口，摸了摸鼻子。还好淙生不在，不然是要很尴尬了。

    墙上映着一只板正的影子，那颗脑袋低着，一动不动的，只有细长的笔影在挪，在纸上摩擦出“沙沙沙”的声。

    “怎么可能？”小曲压根没想到竟是这个答案，说：“可他们都喜欢你啊。”

    “刚打了几个电话。”小刘将几种特价商品的价格列给她，“诺，这几个，但老板说xx快没货了。”

    “……那也不是很好的。”尤碧禾声音也弱下来，难为情道：“好吧。”

    尤碧禾在书桌前坐下来，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两张写满了数字和品名的草稿纸在灯下泛黄。她边用手机在后台调出这几样东西的销量，一边核算毛利，在纸上写写停停。

    意识到这点，她吃了一惊。她与淙生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可仔细一想，她似乎确实没有和他聊过什么。那他们都在干什么呢？

    孟炜说：“呆得可以和一肚子坏水。”

    尤碧禾哭笑不得，打破她们的胡思乱想，“哪个都不是。”

    “老板夫竟然是万先生。”

    “可恶我居然赌错了，万先生是碧禾姐老公啊？”

    “好吧，”小曲凑过来小声出主意：“那老板，你可不可以骗骗他们，求求你了。随便说一个——不对，我押宝后面来的那位帅哥。老板，你可不可以说是他啊？”

    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抬头喊了声：“小刘！”

    “这是什么意思呢？”尤碧禾迟疑道：“我不经常玩网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