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4)

    扯她却怎么都扯不动,他只好笑一笑,“那我就这样了。”说着便要掀她的裙。

    他掣开她一片衣襟,脑中就只一个念头,要在她身上镌刻下他的印记,要今后她无论走到哪里,眼睛再看着谁,谁再看着她,都没要紧,反正他们都清楚,她是属于他燕恪的!

    他在她耳边一笑,“做点夫君该做的事。”

    他站在床前等着,看她朝里头爬着,腰低陷在一个圆润的弧线里。他眼中只一瞬的苦恼犹豫,就扑了过去,稳准狠地顺便紧抓住她两只手腕,

    没等她“我”完,他已彻底失了耐性,一把抽了她抱的枕头,朝地上撇去。她伸着胳膊往床边要抓,却被他摁住肩膀,一手揿住她两条腕子,另一手胡乱扯她的衣裳。

    她有些匀不上气,好容易撇开嘴说:“我要喊人了!”

    童碧仍紧抱着枕头摇头,说不上怕,就是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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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就习惯了。”他语气禁不住有些躁。

    燕恪不知咽了多少回唾沫,心焦气躁,偏得耐住性子哄她,“这些天给你上药,你不是也愿意么?你肯在我面前解衣裳,这时候却不肯?”

    她到底没能喊出来,喉咙里根本提不上气,好容易聚起一口气来,给他一冲撞,一出声就散了,飘飘忽忽的一缕声。

    谁知童碧轻易便挣开一只手,脑中一乱,就打了他一巴掌,她自己也睁大眼睛愣了愣。

    这一巴掌真将燕恪惹火了,却又被她惶惶无措的脸又惊艳一遍,那表情简直把人恶劣的慾都引出来。他埋头下来衔她的嘴,觉得这张嘴此刻又比往日更甜些,淡淡馨香,吐出些似哭非哭的哽咽声。

    童碧被子还没扯过来呢,突然背上一塌,整个人被压垮下来,便急忙扭头,“做什么?!”

    他胡乱把自己扯开了,手随便试探一会,就莽莽撞撞闯了去,听见她像是哭了一声,他眼里的光更凶残了些,直直地逼望着她的眼睛,“喊呐,你怎么不喊?全安水住得不远,一喊他就能听见。”

    “喊吧!喊你那小水哥来看。”他自己就恨不得此刻揪了安水过来看着,看他是如何掣开她的衣裳。

    他试探着抽她怀中的枕头,抽不动,她抱得死紧。

    燕恪喜欢她这声,也是头回听见,连这声音他也恨不能吃到肚子里,就来咬她的嘴,一时又怕咬疼了她,又轻着些,只在那唇齿间缠磨。

    “你不说话,就是肯了。”

    “为什么?你又没来事。”

    一个屋里住着,她的事事无巨细他都清楚。童碧支支吾吾,“我,我觉得在客店里,不大干净——还是回去再说吧。”

    “住进来的时候我就让掌柜扫洗了好几遍,被褥都是新置办的,有哪里不干净?”燕恪双手撑着,俯看她的脸,终于在她眼睛里发现一些姑娘家的羞赧和惶迫窘意,他愈发意动,俯来亲她一下,“要是怕,就闭上眼睛,只交给我。”

    童碧忽然难为情,觉得背后没着落,有些恐慌,忙抱着枕头翻转过来,瞠着双目,“不能晚些日子么?”

    这突然地一震,把她的发髻给震散了些,一缕头发蒙在她这半边脸上,他觉得她竟然有一份被摧折的孱弱,那孱弱里又透着不屈的坚韧。

    童碧却把胳膊一抽,两手将前头八角枕死死抱住,像抱根救命的浮木,嘴里坚称,“还没好。”

    “你怕?”他又趴来她耳边,“不怕,肯定远不及你这刀伤疼,转过来,听话。”

    大概她一紧张,忘了半推半就的要义,“我,我也不是不肯,就是,就是我,有些不习惯。”

    “我我我——”

    童碧脑中轰隆一声,耳根子给他吐的热气熏得发烫,缩着脖子立时转回脸,眼睛望着前面枕头骨碌碌直转。

    他把她搂起来,让她坐在怀里,“你不是一路上想骑马么?”

    她马上出声,“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呢!”

    他撑起半边胳膊,扯开她那边袖管子一看,那斜长的血痂已经掉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一条红线,他轻笑道:“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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