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我还是第一次来戏园子，下面唱的是什么？”

    秦骁回答了，却像是没回答，被宋婉拍了一下，侧了侧身，才把桌上的一个小册子推到了宋婉手边，意思明确，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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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视。”

    也是宋婉所述不详，没敢把自己是怎么抓着人头发不放的事情说出来，这才让宋宣产生了错误联想，以为是有人哄骗自家妹妹。

    索性，楼中的这一批观众素质更好一些，多半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也不至于让人产生困扰。

    若有两分嗔怪之意，宋婉紧随在宋宣之后走入，看向秦骁的目光夹杂着一丝欢喜，然后是歉意，为自家哥哥好似刁难一样的问话致歉。

    戏园子敞开门，赚的是钱，却又不分谁的钱，什么样的人都汇聚一堂，就难免会有些人闹腾。

    戏楼内，大约更加高级一些，隔音可能也更好一些，不能听到具体在唱什么，只有乐声悠扬，倒像是有几分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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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难怪，自家妹妹这般好看，只怕是灯下看美人，迷了心神，这才什么都敢乱编，竟然敢借用小公爷的名号，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宋宣回答着宋婉，同时带着她走在里侧，往戏楼走去，他说到上次来戏楼，对这里的印象一般，“若是想要听戏，多是请到家里，这里人多且乱，偶尔还会闹出点儿小乱子，台上台下，都是戏……”

    即便如此，她这般大家闺秀的装束，到底还是在入楼之后吸引了一些视线。

    “哥哥……”

    秦骁对宋宣微微颔首，倒是没有奇怪为何约的是宋婉，还买一赠一，多了一个宋宣。

    更不要说有些人一见了那小戏子的装扮，立刻色授魂与，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多有恶行恶相，也是宋宣所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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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戏楼伙计领着到了三楼雅间，宋宣让伙计自去，他轻咳一声，好似在提醒里面的人，然后推门而入，面上带笑：“可是小公爷当面？”

    “《玉兰曲》。”

    所以这等嘈杂环境，并不是宋宣所喜，以己度人，他也觉得并不是那位小公爷所喜，对方一向喜欢骑射，怎么会约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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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骁没说什么，目光往身边的凳子上一点，示意宋婉坐到他身侧。

    “以前来过一次，倒是少来，到底太热闹了些。”

    宋婉瞬间高兴得好似忘了还有个“木头”哥哥，越过宋宣上前，只在经过他后，背着手扯了一下宋宣的衣袖，兄妹两个，默契天成，宋宣迅速换了表情，像是才回过神来，又咳嗽了两声，轻轻道了一句：“抱歉。”

    宋宣呆了一呆，竟真的是秦骁！

    心中揣度妹妹八成是被人骗了，只不知道骗人的是谁，宋宣微微沉着脸，只等着揭穿，倒是少了些猜测。

    想要打假，遇上真的了，亏得没多说什么，不然就是自己打脸了。

    门开，里面的人侧过脸来，若有几分高冷的气质，配着那张黑皮俊脸，不得不说，京中少有相似者。

    宋宣一边坐下，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去，秦骁占据的是视野最好的观看位置，宋婉紧挨着他，两人倒似并排的一样，宋宣的位置就靠近门了，隔着一张桌，倒是远了些。

    哪怕不熟，他却也不至于错认，所以此刻是真的有些吃惊，这……自家妹妹这是什么运气？

    像是那种起哄叫好的，有人听到妙处，细细品味，还要唇角含笑，微微颔首，表示已知其中三味，有人听到妙处，却是鼓掌叫好，生怕声音不洪亮，显不出自己这份认同来，这样的两种人若是都来听同一台戏，可想而知该是怎样的热闹场景。

    宋婉跟在宋宣身后，因为戏园子三教九流多有混杂，宋婉外出的行头就换了些，多了一个兜帽披风，又加了一条丝巾遮了口鼻，若有人看过来，她便故意咳嗽两声，像是病了遮挡容颜一样。

    再有那种因为戏子而生事的，凡是有打赏的地方，难道真的不会有人为了榜一和榜二而争风吃醋吗？

    女眷和外男私会，总是不那么名誉，好像在做什么龌龊事一样，孤男寡女，惹人疑猜，但若是多了一个“兄长”，情况顿时就光明正大多了，也可免去一些流言蜚语。

    宋婉的声音轻轻柔柔，她似怕秦骁听不清，挨近了些，几乎凑在他耳边说，倒是还守着分寸，并不曾直接挨挨靠靠，但那模样，倒的确亲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