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警民合作(2/5)

    “你是怎么跟到白沙澳的？”陈雯雅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

    “真的？”翁凡有些惊喜，已经顾不上伪装，像是个迫切想要得到认可的孩子，追问道：“阿妈觉得我好吗？”

    陈雯雅却语气平平地说出了恐怖的话，“你尚未投胎的阿妈，被我请过来了。”

    “她很感激她的姐妹们，把你养大，她们把你养得很好。”

    “不装了？”陈雯雅嘴角带着浅笑问道。

    陈雯雅的手段，谁也猜不到。

    “不断的性从业者失踪，在你姐姐们的圈子里应该已经有风声了吧，再结合你看到的东西，她们不难猜到真相。”陈雯雅没有在追问，而是直接陈述。

    “但你阿妈还说，你看到了陈芸身死的过程。”陈雯雅忽然话锋一转。

    陈雯雅的神色黯淡下来，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但你至少保护住了自己。”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翁凡倔强地别过脸，“我还没成年，你们没办法拿我怎样。”

    这句话好似冒犯到了翁凡，她猛地握紧拳头砸向桌面，先前的伪装消散，凶狠道：“你们这些警察，只会打感情牌吗？”

    “我又不问你，我问你阿妈。”可偏偏

    “然后你回去，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你的姐姐们？”

    单向玻璃后，元家朗的眼中闪过赞许的神色。

    待她缓和了片刻，陈雯雅才继续轻声问道：“你看到凶手了吗？”

    她将烟蒂朝下立于桌面，那团烟雾便诡异地悬浮其上，继续吸纳着袅袅升起的青烟。

    许久的寂静之后，陈雯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沉静又深邃。

    翁凡说到这里，眼眶都有些红了，很难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是如何独自跟踪那伙人，又在荒郊野岭风餐露宿数日，最终亲眼目睹对自己好的人被杀害、埋葬。

    “前段时间，我发现芸芸姐情绪低落，我很担心，但又不会安慰人，就只能偷偷跟着她，后来我看见她跟一个有钱人回了家，我更害怕了，就一直守在外面，直到有天晚上，看见他们带着昏迷的芸芸姐上车。”

    话音未落，面前的翁凡浑身一颤，这是她和阿妈之间专属的称呼，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是七岁之后她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你阿妈一直在注视你，小饭团。”

    “他们总是晚上出现，我看不清。”翁凡摇摇头，“但我听到他们提到了什么风水协会，还有个什么堂的。”

    “想说说吗？小饭团。”

    “这这是什么？”眼前这一幕，明显超出了翁凡的理解。

    “是我跟踪了他们！”翁凡的视线有些涣散，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是姐姐们好。”翁凡垂下头，“我有那么多姐姐们，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你在胡说什么？”翁凡一脸不可置信。

    监听室里，元家朗只能看到陈雯雅的背影，他缓缓靠近玻璃，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我趁他们不注意，躲进了汽车后备箱。”

    “要是我当时再勇敢一点是不是就能救她了？”

    “他们一路开到了白沙澳，把芸芸姐关在一个屋子里，我想救她，但一直有人看守，我只能先在林子里躲着，找机会，可是直到那天晚上”

    很快，点燃的香烟被送了进来。

    所以，真的是她阿妈。

    警署常客，最棘手的就是这一点，什么规章制度，审讯手段，她比你更清楚，在几十次的实践中，早就被锤炼成了滚刀肉。

    陈雯雅重新核对翁凡母亲的资料，手执香烟在空中缓缓写出她的八字，令人惊异的是，本该飘散的烟雾竟凝滞在半空，聚成一团棉絮状的云朵，仅有一缕青烟仍与香烟相连。

    “是。”

    陈雯雅站起身，敲了敲身后的单向玻璃，“一根点燃的香烟，谢谢。”

    说着她双眼闭起，并起的两指点向眉心，像是在与烟雾沟通，审讯室里只剩下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翁凡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陈雯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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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称呼再度响起时，翁凡再也强撑不住了。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先前零碎的线索，在陈雯雅的脑中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