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重聚 【灰域】朝思暮想的相见(2/2)

    她离开之后，地下室的时间停滞。

    “我的条件是见你。”

    原本准备过很多话。那些溢出的文字，填满她的日记本。

    脑海空白。

    挑着好事跟她分享，他得意洋洋的：“小豆学的课程，我都学了。冯丰宇给我建立了独立的授课团队，我想学什么都可以，你看的书，我也读过。你做过的题，我也会做。我什么都要跟你一样的。”

    他说起实验室的老师、他读的课程、他设计过的梦境，他反复模拟过的他们一起上学的场景。

    “现在，我能主动修改梦境的底层逻辑结构，对场景进行整体性重构。我可以选择在同一梦境里，创造多个时间线的角色，分别赋予角色独立的行动轨迹。最新的实验，我能在梦中自由切换进入方式，同时做观察者，也担任干预者去参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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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地问：“你过得怎么样？”

    他刻意多讲自己的事情，为她争取适应的时间。他愿意把这几年的一切都告诉她。

    薛仁顿了顿。

    to最爱最爱最爱的小读者：

    他坐下，将她安放在自己腿上，一秒都不愿与她分开。双臂收紧，牢牢禁锢她细瘦的腰肢。

    薛仁才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此刻，她只说出一句。

    这些成果意味着，薛仁在为冯丰宇继续贡献价值。他越成功，就离自由越远。

    “造梦实验呢？对你造成的身体负担是不是更大了？”

    与之前不同，说这句话时，他极其理性。

    钟摆缓慢摇动。

    有好多话想跟她说，他一句接着一句。

    作者有话说：

    所以，她没有挣开。

    不熟悉他长大后的身体，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该夸他厉害吗？

    “这是我的交换条件。刚才说到的那些，是他想要的阶段性突破。稳定性和可控性都被验证了，他的目标达成，我有资格提出要求。”

    他收紧手臂，紧得快把她勒痛。

    她被他抱着。

    她说：“你变了很多。长高了，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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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育望向天边，一只黑色的鸟正盘旋飞行，飞行的轨迹忽高忽低，像是被风吹得零落的树叶。

    察觉她许久没有回应，薛仁轻轻问。

    想到这里，她就难受起来。

    该恭喜他吗？

    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她错过了摸底考试的时间。

    “你的五枚硬币，放在原来的盒子里，没有人动过。”

    杨育沉默。

    杨育收回视线。

    杨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年，我完成了造梦系统的叙述层级干预。”

    “我一直在读书。”

    除夕快乐！要平安！要健康！

    可是，记忆和情感在告诉杨育，他们之间的拥抱本该如此。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杨育关心却不是这些。

    吃好喝好，睡眠饱饱！2026，一定会幸福的！

    薛仁直接抱着杨育，走向刚才她坐过的那张椅子。

    杨育逐渐听不清他话中的内容。

    爬进大厅的阳光，照不亮心里固化的暗角。

    “小豆在想什么？”

    杨育心里想：这怎么可能。

    “冯丰宇怎么会让我来见你？”

    “你和从前一模一样。”他说。

    时间在他们之间，产生细微又无法跨越的偏差。

    大厅外的天空彻底亮起。

    这些答非所问的套话，像学术汇报。

    她又问了些零碎的问题，薛仁一一认真回答。

    “你做的泡沫小雪人，被放到我的床头了。你的床被我坐塌了，弹簧修不好，他们就把床搬走了。”

    他张口就来，非常熟练。

    他活在一个从未发生的，却与她有关的平行世界。

    他笑起来。

    薛仁早就意识到了，杨育没有谈论她自己。

    “你留在墙上的身高线，我每天都量……”薛仁的语气放得软软的，带着天真的孩子气，“你走的时候我比你矮，不知不觉，我就把你超过了。”

    阳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远的。

    杨育怔住。

    在他看来，他们的亲密毫无不妥。

    时间清晰而无情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