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猫挠似的(3/3)

    女警也是哭笑不得,先别说“赎金”那是流氓混蛋勒索的,这女人蠢乎乎地把他们当坏蛋,就说她这塞钱的行为,完全不对,说严重点那都是行贿了。

    她按住婵香的手,公事公办道:“你先坐这儿稍等一下,里面我的同事正在了解情况,你既称是他的老婆,那就安稳些,别做些不该做的。”

    从下午三点多,到外边的天擦黑,婵香都没能有机会进去见梁士宣一眼,倒是和宋鹃给她指的所谓的小老婆碰了面。

    看人都是从鼻子眼看的,路过她时还扇了扇鼻子,还嘟囔了句难怪是乡下人。

    婵香气得发抖,梁士宣一定没少受她的欺辱,否则,那般好的人怎么会与人动手。

    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拥着去了办公室坐着,说要请律师。

    律师是什么?婵香在弥渡待了这么久,谁有受冤了,都说要请律师告法庭。

    她不明白这世道,梁士宣遵纪守法,却被这种人踩在脚下欺负,到头来还好意思喊冤。

    过了阵子,婵香看见有几位警察步履匆匆地戴帽整理着装出去,她想追去问问,但人家根本没空搭理她。

    婵香只好坐下,谨记瞿师傅和宋娟的叮嘱,要弄清楚梁士宣到底犯了什么事,补救法子是什么。

    如今气也气过了,哭也哭过了,警察换班的都走了一批,审问两方人的警察还没出来。

    婵香捧着女警见她可怜送她的一杯子水,单薄的背脊弯着,缩在角落的长椅上。

    婵香现在学聪明了,抹着手帕拐着弯地向这位女警打听,人家守口如瓶,她就抽了架子上的普法手册问。

    结果越问,越是心灰意冷。

    头发揉乱了,眼睛也还肿着,走廊上的白炽灯将她照得狼狈又可怜。

    “欸,这边走——”大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婵香将埋在双膝上的脑袋抬起,肿得跟核桃似的两只眼睛,将那道被簇拥进来的身影看得越来越清楚。

    那人将步子迈得极大,方脸老警察跟不上,也不在意,乐呵呵作陪衬,“你和老齐多久不来了,没把老哥俩忘了吧?”

    “我俩还能一起来?他要看到我,能给你这地方掀得稀烂。”施禄年开起玩笑,浑身痞气勉强收住,兴起来这里做桩正事。

    路上多听了两耳朵齐铭的风流韵事,噙着笑不甚在意,心说老不死的迟早被女人毁了。

    陈天冬大笑起来,冷寂的大厅瞬间传遍,两人不多说闲话,径直往里走。

    局里陆续换班,走廊略显嘈嚷,人影绰约。

    施禄年大步走过走廊时听见了微小的啜泣声,循声望过,正烦谁这么倒胃口哭哭啼啼的,一眼瞧见张熟悉的面庞。

    鼻头通红,眼睛让泪珠子糊得根本睁不开。

    没忍住咧了下嘴,哭得真是丑死了。

    陈天冬跟随着他的视线,一抬下巴,说:“这不巧了,就是她老公打了齐铭养那小老婆,还关着呢,没出来。”

    施禄年一挑眉,坦坦荡荡地看,直把婵香看得不自在,往女警身后躲。

    转眸,不再看她,步履不停地往里走,还惦记着正事。

    陈天冬见状,啧啧称奇,问他认识人家吗?

    施禄年嗯哼一声,不承认也没否定。

    嫌他话多,催道:“赶紧的,我晚点还有事。”

    “得嘞。”

    可真等耳边没那道嘤嘤呀呀的啜泣声了,施禄年心里却跟猫挠似的,浑身痒,眼前一再闪过那土包子掉着眼泪,求女警把钱送进去给丈夫的画面。

    他起来嘭的一声关上门,给屋里的众人吓一跳。

    施禄年面色如常,心想说一句话,光听她打哭嗝了。

    原来她这么能哭?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水红水红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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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不喜欢川川的提前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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