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维护(2/3)

    太后笑道：“你们二人来了这行宫后，倒是亲近了许多。我听闻阿慎还与瑶瑶一道去草场策马了？”

    裴令瑶顺着他的目光往西边看去，很是好奇：“殿下在看什么呢？”

    他正要开口，却见裴令瑶已抢在前头笑着接了话：“二弟说起这个，我倒是要好好夸夸殿下了。”

    待到八月十一这日，燕宁殿再次设宴。

    席间又是一静。

    她侧过脸看了覃思慎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骄傲：“那日殿下是想着到行宫太晚，怕无暇练武。这些年来，殿下练武风雨无阻，我实在是佩服得紧。”

    盈盈月色之下，覃思慎出其不意地回了一句不加掩饰的实话：“……看你。”

    裴令瑶面露不解：“二弟这话说得奇怪，我与殿下间的关系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时他为何没有留意过挂在官衙屋檐的那轮月？

    太后冷冷扫了二皇子一眼。

    裴令瑶说得有些累了，就安安静静地观星赏月。

    但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倒也其乐融融。

    夜幕星河之下，裴令瑶与覃思慎并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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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她听到了身侧传来些响动之声。

    席间倏地一静。

    大好的日子，这呆头鹅又要作甚？

    二皇子见状，只觉大哥与大嫂定然是装样子给父皇看，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原来大哥与嫂嫂感情这样好，倒是我白担心了一场。”

    因着明日便要回宫，太后就想着将一众人都聚到一处，热热闹闹地用一顿晚膳。

    是覃思慎侧过了脸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放低了些，耳根也染上了一层淡绯。

    覃思慎只觉他这二弟实在是有些蠢笨，来来回回都是想要以他不满父皇赐婚为名大做文章，却也有些后悔自己那日没多考虑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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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话题便转到了太子与太子妃身上。

    此处并不热闹，但有裴令瑶在的地方，定然不会陷入清寂；她笑眼弯弯地说起益州的清辉，说起自己与密友在月下翻过的花绳子、踢过的毽子，也问起覃思慎可有看过燕京之外的月亮。

    只是这次家宴，乾元帝并未出席。

    覃思慎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笑意明媚的侧脸上。

    二皇子语气轻松，像是恰好想起，随口一提：“来行宫那日，我的车架恰好在跟在大哥与大嫂后头，我亲眼瞧见大哥竟下了车、独自骑马，还以为是大哥与大嫂闹了别扭，要避着大嫂呢。”

    裴令瑶与覃思慎用过晚膳后，窗外秾丽的晚霞渐渐变为乌沉沉的墨蓝色；待他们二人行至行宫东侧的高台时，不远处的那座八角亭上已悬着一钩银白色的新月。

    夜色渐深。

    裴令瑶脸颊一热，小声道：“冷不丁的，怎么学我说话？”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但落在有心人耳中，就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覃思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她好奇又期待的眼神中平声讲起了去岁去冀州办案时的所见；他说的话不多，但却在说话间莫名生出一丝浅浅的后悔。

    裴令瑶看向上首的太后，张口就来：“今日二弟说起这事，我倒是隐隐有了个猜测，殿下那日怕不是也存了几分想让我看看他马上英姿的心思吧？可惜那日的我没想这么多，竟是错过了。”

    自始至终都将目光落在裴令瑶身上的覃思慎先醒过神来，他将斟满红枣茶的杯盏推到她手边，眉眼间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算是默认了她方才的说法。

    她很是满意自己的安排，若非她想着让孙儿与孙媳同住，他俩指不定还干巴巴地今日我送你一朵荷花，明日我回你一匹绸缎呢。

    覃思慎眸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