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分心（大修）(2/3)

    ……

    覃思慎一默，最后问了一遍：“太子妃当真要学？”

    当真挺有意思的。

    裴令瑶试着略略松了松手腕，又挥了一剑。

    太子果真舍不得拒绝她。

    裴令瑶双手抱着剑，看得认真。

    覃思慎回过身来，神色平静：“太子妃既是要学，就好生学，学明白。”

    覃思慎顺手接过剑鞘、挂回腰间。

    裴令瑶望着他认真的神色，没再插科打诨，而是依言照做。

    覃思慎：“无妨。”

    覃思慎站定：“可看明白了？”

    是了，她前几日所读的话本之中就有侠客以树枝作剑退敌的情节。

    他只是不想在这些琐碎的对话上浪费时间。

    覃思慎如实说道：“这一剑挥得不太好。”

    裴令瑶抱着剑拱手，板起脸：“请殿下赐教。”

    她喃喃：“这样郑重其事……”

    覃思慎没理会她的笑意，只是凌空比划了一番树枝，试了试力道：“……一记剑法而已，不必唤什么夫子。”

    今日她学会了，等阿兄再入宫时，她要去炫耀给阿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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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退开两步，手中树枝一横：“只这一记。”

    裴令瑶被他追问烦了，扁扁嘴，竖起左手尾指：“那要不殿下与我拉个勾？”

    起初她其实还分了五分心神去留意覃思慎的俊脸，但听得他口中的剑诀声，余光又扫见怀中剑，那点只是玩玩的心思便淡了不少。

    见她这副模样，覃思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口中却道：“不必了。”

    裴令瑶：“殿下的意思是……？”

    裴令瑶点头：“看是看明白了，但那剑诀记不太全。”

    覃思慎：“念在是初学，却也情有可原。”

    覃思慎：“……还算尚可。”

    裴令瑶细声细气：“只是情有可原吗？”

    裴令瑶轻哼。

    即使只学一记剑法，也不能就用根树枝就糊弄过去。

    这回弧线流畅了不少，但出剑之时，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只见他手腕轻转，那树枝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裴令瑶心情大好，自是无有不应：“夫……夫君说了算。”

    他的动作比方才独自习武时慢了许多，招式的变化被拆解得清清楚楚。

    覃思慎：“不反悔？”

    覃思慎赶忙扶住她：“当心。”

    话音落下，他于裴令瑶身侧站定：“莫要只用手腕发力，用你的手臂去带。”

    且他口中还念着最基本的剑诀：“短兵柄以臂，进退须足利……”

    但见她低头看看手中剑，又抬头看看握着一根光秃秃的树枝却依旧一脸正色的覃思慎，倏地一笑：“多谢殿……夫子借剑之恩。”

    裴令瑶抓住他的目光，眼角一弯：“好奇怪，像是剑把我带出去了。”

    直到手中添了一道沉甸甸的重量，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右手中正握着覃思慎的佩剑。

    覃思慎隔着衣袖虚点了点她的手腕：“持剑的手太僵了些，这样挥出来的弧线自然呆板又别扭，会很费力。”

    覃思慎折回裴令瑶身前，单手摘下腰间的佩剑，递向她：“你暂且用它。”

    裴令瑶一怔。

    裴令瑶瞥了他一眼，弯弯嘴角。

    第一剑挥罢，裴令瑶自知将剑挥得歪歪扭扭，也不气恼，反而一笑。

    裴令瑶不太熟练地拔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