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明毅就是个替死鬼(2/2)

    “首长，都是我们不好，要不是我们看不好……”

    周中锋抬手正了正帽檐。

    “明大爷！”

    审讯室内，明毅佝偻着背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住，短短一夜，他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鬓角居然都出现了白发。

    “我招，张九指做的一切，都是我指使的，也是我在背后帮他掩盖，那些少女，都是我带人抓给他的，你也亲眼看见了！”

    “上面直接派来的，我们拦不住，首长到了吗？”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周中锋抬手。

    “傅承动作倒是快，你们明家也是够狠！”

    门外，厉远和小杨笔直站着，脸色凝重。

    周中锋大步走来，军装笔挺，身后跟着大龙和几名警卫员。

    他的嗓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明家。”

    厉远站在一旁，指间夹着半截烟，烟雾缭绕间，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地盘，竟然被傅承和明家钻了空子，短短十几分钟，就让明毅彻底闭嘴。

    周中锋眼神冰冷。

    周中锋眼底满是寒意。

    见周中锋出来，小杨满是愧疚。

    小杨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周中锋瞳孔收缩，下颌线条绷紧，沉默了两秒，忽然冷笑一声。

    “周大少……”

    “收到！”

    说完，他迈步向前，军装笔挺，背影冷硬。

    厉远站在阴影处，军帽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小杨忍不住上前一步。

    “就这？昨天你想交待的那些呢？傅承”

    “首长，他们是不是想捞明毅？还是……”

    周中锋眉梢微挑。

    “明家？不可能，明家可不敢在我的地盘这么放肆，肯定是傅承……胆子不小啊！”

    “什么情况？”

    “傅承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天真，只要做了，肯定就会有痕迹，继续调查！”

    周中锋居高临下看着明毅，满满都是压迫感。

    “首长，明毅现在咬死是他干的，傅家那边……很干净，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周中锋不再追问，明毅死意已决，再问下去也只是徒劳。

    “明毅，看来你是甘愿当替死鬼了！”

    明毅低下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更不再提傅承的名字。

    小杨立刻立正，胸膛起伏。

    “既然明毅想当替死鬼，那就让他当，傅承……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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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让大龙去通知了！”

    明毅缓缓抬头，眼神浑浊，再也没有昨日的歇斯底里，求饶，甚至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不怪你们！”

    “报告首长！上面来了人，强行探视明毅，谈了十几分钟！我们我们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您来之前，那个人刚走！”

    厉远声音平静。

    “哪个派系的人？”

    周中锋眼神深邃，大步走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