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羊桃·修:妮儿想吃妮儿要吃妮儿明天就去摘(2/4)

    ——他的手都要抄起飞了！

    蔡保全来的时间和两人差不多，他端起粥碗往嘴里倒，说：“等会儿我带你们俩去教室。你想好怎么教课了吗？”

    祝余说得振振有词，丝毫不心虚。

    蔡保全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小时过去，她红光满面，除了多喝几口水毫无反应，底下的学生眼睛都发直了。

    祝余意气风发，“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关于育苗方面的，现在可以提问。”

    是的，他被派过来除了一起听课，还起到了一个“班长”的作用，他麻木地说：“能不能讲慢点。”他这经历过大学的手速都要跟不上了，几个年纪大的都开始咬笔头呢。

    她和宋扶疏保持通信这事儿谁也没告诉（虽然只是两月一封，而且因为信件的时效性，基本都是没收到回信就寄出新的信了，主打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祝余啃着玻璃瓶盖，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圈，最后敷衍地挥了挥手。

    “我们去农科院吃饭，”祝余说。

    他没听过祝余讲课，但她写论文和作业却是见过的，特点就是知识点多到让人头昏脑胀，力图在十个字里塞下十二个字的干货。

    蔡保全还是觉得怪怪的，但祝余可不是会被他牵着走的，转头就问起他了。

    祝余吃惊地看她一眼，“你熬夜了？”

    她咳了咳，“好的好的，我放慢语速。”

    教室在果树研究所内部，临时腾出来的。

    为什么是让郑珍早点休息？

    “等会儿去的都是甘孜阿坝的老资历技术员，还有公社的干事，我们农科院也有好几个申请去听的，你好好讲吧。”

    祝余得意：就知道没有人能应对三连问！

    “我睡不着，”郑珍有气无力地说，她把沉甸甸的包挎在肩膀上，拍了拍自己的脸，希望等会儿上课的时候千万别给组长丢人。

    蔡保全彻底无话可说，吃完饭刷了饭盒，回头祝余和郑珍也吃完了，便一起去教室。

    他指着前面加快了脚步，“快回农科院了，我们走快点吧，”然后就把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坏了，不好！

    “我通过他了解首都局势呢，你看看你，你来了四川就不了解了吧，这是会落伍的！”

    有种脑子在后面飞的漂浮感。很自由。

    “嗨嗨嗨，老本行！”

    祝余动作一僵。

    蔡保全无语但相信地点了点头。

    “那个，祝同志——”蔡保全举手。

    拧上盖子，她这回放慢速度了。

    ……

    所以他揣了一个新笔记本来，在桌上摊开，又拿出一瓶新的鸵鸟牌墨水，用钢笔吸满。

    祝余一进去，就看到几个皮肤黝黑、纹路沟壑的老技术员，一看就是在田里种过很多年地的，她跟着握手，“你们好，我是祝余。”

    顿顿吃国营饭店当然是吃不起的，当地安排，两人就近在农科院食堂吃，开课也在这里。

    她光一个育苗和定植就能讲出八百个知识点，掰碎了揉开了，没留下一点模糊或者省略的余地。好处是讲得特别细，坏处是低头擤个鼻子，再抬头就错过了两个小要点。

    三连问使蔡保全眼神游移、无言以对。

    有疑问的其实是农科院的技术员，他们更好奇祝余到底是怎么培育出来新品种的，他们论年计算的研究进度，在祝余那儿感觉怎么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因为虽然祝余比郑珍睡得晚两小时——她在备课——但早上起来，顶着两个熊猫黑眼圈的郑珍反倒像是晚睡的那个。

    祝余不满：“信任呢？我可是很会讲课的！”

    祝余自信地抬了抬下巴，别看她没有教师资格证（现在也没有这玩意），但她的授课经验可是相当丰富的，拉萨农业局还给她发过先进教师的光荣奖状呢！

    上面的祝余大讲特讲，丝毫没有当老师的紧张，只有自家孩子得到他省认可的激昂。

    祝余拧开水杯喝了口，你以为是胖大海或者凉白开吗？并不，是她灌进去的橘子汽水。

    关于实践种植她讲得够细了。

    她也拉着郑珍加快了脚步，“你回招待所赶紧休息，明早还要早起上课呢。”

    脑袋胀胀的……是知识进来了吗？

    这咋也能用一天了吧？

    但八点钟一到，教室坐满，只花了十分钟，蔡保全就知道他的想法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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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看了眼，顿时明白自己兴奋过度了。

    “你在单位怎么样？升职了吗？当领导了吗？啥时候能让老师以你为荣啊？”

    好吧好吧，可能是太久没见到这么多新人了，一时间就有点兴奋过头……

    只要祝余肯从头从细节开始讲，她就会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因为班级成员水平良莠不齐，她索性统一当成小学生，讲得很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