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回家·修:桀桀桀笑声扫荡小豆胡同(5/6)
“有吗?”祝余摸摸自己安个翅膀就能起飞的头发,然后随意地摆摆手:“剪剪剪,晚上我自己出去剪个头发,白天我可不出门!”
她要和一家人赖在一起!
但余颖眼前一亮:“要不妈给你剪?”
她跃跃欲试,“我最近在单位的技能班里学的,你看你爸,那头发不错吧?我剪的!”
祝余:“……”
她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出去剪算了。
但为了不打击余颖的自信心,祝余还是硬着头皮说:“行——那你少剪点啊!”
这样剪坏了她还能再去理发店修。
余颖一口答应,她去磨剪刀了,祝余摸摸自己危险的耳朵,赶紧叫:“姥爷!姥爷!你们早上吃的啥啊!”
“我们吃的油条豆腐脑,馋不?”余姥爷笑着说。
祝余都咽口水了,“你们怎么不叫我!”她大声控诉。
祝同义大笑:“骗你呢,我们都还没吃呢,成成成,我现在就去买油条豆腐脑。”
走的时候经过祝余,小声说:“让你妈悠着点啊,这头发还得见人呢。”
祝余的危机感顿时上来了。
她默默烧水洗头,但还没洗呢,余颖把她叫住了,“别洗别洗!湿头发我拿捏不好长度!”
祝余:“……”
她特别想问一句,这技能班谁开的啊?
她被余颖按在椅子上,感觉到那把剪刀碰到自己头发的时候,头皮都开始发麻,但她坚强地没有动弹——她怕一动余颖剪到她耳朵!
余颖下剪刀的动作小心极了,打薄或者层次这种需要技术的东西她当然是不会的,她就给祝余剪了个一刀切,别说,确实挺整齐。
祝余对着镜子照照,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发尾,惊叹说:“妈,你这手艺可以啊。”
比她想的强多了。
她都以为自己得顶着狗啃头去理发店了。
“那是!”余颖清洗剪刀,同时得意地说:“你爸之前那一脑袋毛体现不出来我的技术,女头就不一样了,看看,我剪得多好!”
余姥爷不发一言,还好他头发短不用剪。
祝余把头洗了,上衣也换了一件,余颖忘记给她围布了,掉了她一脖子的碎头发茬。
她刚洗完,祝同义就带着半篮子油条和豆腐脑回来了,飘过来满鼻子油香。
祝余小狗似的嗅嗅嗅凑了过去,刚要吃,就被余颖扯到井旁边:“洗手!”
祝余把手在水里涮了一遍,迫不及待开吃。
炸油条真香啊。
这豆腐脑绝了。
祝余幸福地狼吞虎咽,她一连吃了四根金黄酥脆的油条,吃到后面,才想起来问祝同义:“咱家的油还有吗?”
她去西藏前给家里留了花生油,但都一年过去了,估计应该是不剩了。
果然,祝同义摇头:“过年那会儿就没了。”
祝余眼前一亮,立马抓住他的手,“正好!我那儿有晾好的花生,爸你去找人榨成油啊?”
她露出憧憬的表情,已经想象到自己拿新榨的花生油炸香喷喷的肉丸子了,咽了咽口水,用力地说:“到时候你们一半,我一半!”
祝同义好笑地点头:“好好好!”
祝余几口把剩下的豆腐脑喝完,又想起一件事儿,回屋拿了一个纸包给祝同义,“单位给我发了香烟票,每月都有,我回来前换了一条烟。你拿去用吧。”
祝同义啧啧称奇,“你们单位烟票配比还多?”
“每两个月就有一张,我这还给同事换出去几张呢,”祝余看篮子里还剩半根撕下来的油条,于是默默拿起来,塞进自己嘴里,“乙级烟票,一张能买两包烟,我就给你买了一条大前门。”
大前门一包三毛五,一条花了她三块五。
(没电话费贵!)
祝同义揣起来,“好好好,我可舍不得送人,放在床头柜上供着,”他没烟瘾,小时候祝余鼻子灵得很,谁抽了烟她就捏着鼻子斜眼瞧人。
祝余嘿嘿笑:“我以后还有呢!”
最后一节油条对折塞进嘴里,祝余幸福地叹了口气,吃得好饱,就喜欢这个熟悉的味道。
一家四口坐在屋子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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