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答辩·修修:咬牙:妮儿会永远、永远记得他(2/4)
果然,她一说“请老师们提问”,姓曹的顿时开了口,“这位叫祝余的同学,”他拉长了声调,一下子让祝余联想起了当年的博士导师。
就是那个曹老师……
他轻慢地说:“名气很大的学生嘛,从大一开始,就爱出风头……谁知道是不是沽名钓誉?”
祝余整理了下衬衫熨过的领子,拿上论文,抬首挺胸上了台,不仅不紧张,还跟野兽巡视自己的新领地一样自然且理直气壮。
其他两个老师都看不下去了,这个老曹怎么回事,教过祝余的那个老师咳了咳,打圆场:“曹老师没教过祝余吧,可能不太了解她。”
陈宏霞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她都看到祝余捏起拳头了!生怕祝余一拳头就砸上去。
但大家还是很喜欢他。
因为没有ppt,纯手写论文也不那么方便信息索引,所以学生必须对自己的论文相当熟悉,才能在老师发问时迅速回答,不磕巴得像台接触不良的机器。
她战战兢兢,“你没事儿吧?”
至于为什么如此刁难祝余……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就算下一个就要答辩的学生,都忍不住抬起头,脸上带着八卦的渴望。
曹老师盯着祝余不肯移开。
祝余明白了。
他们系里,最受欢迎的老师应该是仲平生,温和幽默,教课也深入浅出。而雁东归因为严厉肃穆、考试难度大,学生都有点怕他。
陈宏霞迟疑,她左右看看,祝余和她的后排没人,左边是窗,她合上书凑近祝余,小声说:“我知道一点。”
陈宏霞声音更小了,“我听说,他好像和雁老师很不对付。”
陈宏霞看着祝余沉着脸走回来,一屁股坐下,然后就盯着那个曹老师的后脑勺磨牙。
曹老师显然是揪着祝余不放了,哪怕提出的所有问题,祝余都有理有据的答了,但依旧只说什么“死记硬背是没用的”这样的屁话,其他两个老师都慢慢变得不好看了。
祝余对自己的论文完全是倒背如流的程度,她侃侃而谈,从选题目的到意义,从理论意义到实践推进,她甚至和三个老师对视着,发现其中两个老师对她微笑的时候,心道稳了。
祝余忍住了。
答辩秘书:“下一位,祝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老登!
她要立刻马上知道这个老登的身份,很好,从现在开始,这个登排上她的仇人榜了!
祝余:“?”
据说——学生间的传闻往往是保真的。
好不容易到了祝余时,已经是十点半,前面有些同学花的时间比她估计的更长,没关系,她绝对不会耽误后面同学的时间!
她礼貌地微笑着,“我觉得应该没有呢。上学期考试,我的专业课平均分好像是98?”
还是一个老师冷冷地说了句“答辩时间要不够了”,曹老师才勉强停嘴,假惺惺地说了句“还没步入工作呢,态度不好可不行。”
祝余:“我大学期间一共实习了一学期零一个月,实习分数全系最高,在红山公社指导了二十亩的草莓田。我认为我实践也不错呢。”
确实有学生被挂在讲台上,吭吭哧哧半天憋不出答案,最后只能疯狂鞠躬说对不起的。
老登!给我死!
“各位老师好。”她浅浅一鞠躬。
祝余看他不停地撇嘴,一页页迅速翻看着自己的论文,心里升起不妙的想法。
真是哪个年代都有老登!小登老了是老登,老登死了是死登,这种登能不能关在家里别出门祸害社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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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拳头硬了。
她凝视着曹老师,皮笑肉不笑地说:“是的呢,铭记这位曹老师的教诲。”
因为他虽然严苛,但人并不刻薄,对每个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你的智商平平,你的智商也平平。甚至对自己更喜欢的学生,比如祝余杜峰依秀然,他的态度只会更严苛更挑剔。
陈宏霞跟祝余讲了自己知道的。
曹老师:“分数是分数,只要背会了东西分数都能拿得很高,但实践上可不代表掌握了。”
祝余目露怜悯:好惨。
据说曹老师家里很有背景,他讲课一点也不好,对学生也两副面孔,那种家里父母是领导的,他就热情耐心,对那种农村来的或者父母只是普通职工的,他就非常冷淡。
嗯……这会儿并不简单。
祝余咬牙切齿:“我有大事。”
那个老登,就惯会用礼貌的用词,讲一些不礼貌的话。
曹老师问:“据我所知,你是大三的学生,比其他同学少上了一年时间,你觉不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有一些错漏之处呢?”
她要疯了!
祝余:“?”
“他嫉妒我老师的才华!”
她问陈宏霞;“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