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期末·修修:我祝小妮向上管理全家(2/4)

    “听到了没!闲着就去给我把肥施了!”

    祝余很想掏耳朵。

    首都农机大考试较早,农学一班一月初就考完了,从最后一门生物化学的考场出来,祝余还对监考的雁东归自信地锤胸口。

    两人头靠着头,观察祝余和白丹。

    “没,不对,我有事!”学哥恍然醒悟。

    证明自己的里程碑来了!

    虽说期中考得不错,但永远是下一次考试最重要,祝余在图书馆属于自己的凳子上复习得天昏地暗,甚至暂时放下了课外拓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说,”庄秋生摇摇手指,“我也没有。”她还赶不上陈凌云,接近倒数。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点好心纯属喂狗吃,该死的,祝余不是狗谁是狗!

    “你知道我正在干啥不?”

    玉米崽子长势很好,老师那边被她哄得人都会绷不住笑了(雁东归:我没招了),连师母都会给她糖吃,这怎么不算成功?

    “这位不知道啥名似乎也没说过话的学哥啊,”她慢条斯理地问:“你现在有空?”

    学哥落荒而逃。

    不,这闺女比他体力好,比他还能学。

    ……

    庄秋生最近有了观察祝余的新乐趣,她抱着书,也不怎么看,饶有兴致地撑腮看着对面埋头苦学的祝余,跟陈凌云说:“你猜她什么时候会抬头?”

    说着,威胁地看了蔡保全一眼。

    她真的不会猝死吗?

    祝余显然是天赋和努力兼具型选手,白丹看起来腼腆害羞,在宿舍里话不多,但人意外的厉害,上次期中,她考了班级第二。

    陈凌云学得一脸麻木,“好好好,这天赋你们都有,就我没有,”她认认真真也没见少学啊,结果期中考试就考了个二十名。

    柳芳:“……”

    显然认为他也有陷害她的可能性。

    祝余果然得意洋洋地出去了。

    就是马上要来的期末,都是她的快乐。

    祝余一把夺回对方还真想拿走的锄头,气哼哼扭身,嘟嘟囔囔,“这人肯定是想陷害我!趁我不注意,把我的油菜苗烧死然后在老师面前说我偷懒!我是不会上当的!”

    她露出微笑,指着背后的大片油菜田。

    “不会头疼吗?”

    这是啥会晤的庄严场合吗?啊!

    死手,脏着呢,不许动。

    “没,你有事儿吗?”

    他害羞得跟要和领导会面似的,手在自己的兜里抠啊抠的,简直让祝余怀疑是不是揣了一裤兜子苍耳。

    恶龙咆哮——

    三个师哥已经干不下去了,他们或拎着锄头或拎着粪瓢,眼睛锃亮地看着这里。

    她光听着都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除了在学校里有一些莫名其妙说不明白话、还浪费她时间的人外,祝余心情很好。

    学哥老实点头,“施肥,”他用力地说:“我经常看着你在这片田施肥!我知道你!你刨坑刨得特别好,比别人都圆!”

    祝余沉迷学习,根本没听见。

    没有比她更狗的人了!

    学哥眼睛发飘,“嗯,嗯!”

    比考完试自信爆棚的陈鹤还高一名。

    她简直看得有点担心了,等祝余更换下一本书的间隙,摸了摸她的额头。

    满分是她的目标!

    不止柳芳害怕,全213都有点怕。

    祝余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看着她如饥似渴地望着书本,恨不得把它嚼吧嚼吧吞进肚子的祝余,柳芳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在国外留学时的雁东归。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期末考试结束。

    陈凌云学得头昏脑胀,揉了揉太阳穴,“该吃午饭的时候吧——她到底怎么做到的?”人怎能学到如此地步?

    雁东归被另一个老师促狭的目光看着,脚趾莫名有点痒,难道是要生冻疮了?他勉强对自己年纪最小的学生挤出一个笑容,算了,还是孩子呢,需要鼓励。

    蔡保全:“……”

    庄秋生耸了耸肩,“这叫天赋。”

    她恨铁不成钢,“到底啥事啊?你快点。你就不觉得特别臭吗?!”

    信我!给你争光!她这么暗示。

    他的手又开始在兜里抠了,祝余真怀疑是不是漏了个洞,把东西漏裤脚了。

    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手里的锄头似乎要递给他(学哥晕乎乎:她笑起来真甜),“你再叽里咕噜的耽误我的事儿,就去给我把肥施了,嗯?”

    不知名学哥的脸更红了。

    “头疼?”祝余精神奕奕地看向她,“我才看了两本书怎么会头疼?我今晚要学到十二点!然后早上五点起来继续看!”

    213每天都能看到这俩人疯学的样子。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