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可以吗？”(2/3)

    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情绪。

    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他睁开眼睛。

    沈津年转过身。

    他注意到她微微发红的耳根。

    他声音低低的，“是心疼。”

    沈津年垂眸。

    他也在受苦。

    沈津年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简陋狭小。

    他慢慢走近一步。

    她又退了一步。

    却是她亲手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她以为她逃掉了。

    他打断她，“我知道我控制欲太强，知道我的爱让你窒息。可是我改不了。舒棠，我真的改不了。”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低声说，“我试过。真的试过。”

    沈津年闭上眼睛。

    “沈津年——”

    不看他。

    “对，”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舒棠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暗色里。

    他喉结滚了滚，继续说：“我每天工作，每天开会，每天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你。”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舒棠的眼泪不停地流。

    可现在。

    闯进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人已经被他拉着走进了公寓。

    她别过脸。

    墙上贴着几张舞团演出的海报，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枯死的绿植。

    沈津年没有说话。

    呼吸交缠在一起，熟悉又陌生。

    小小的单间，不到三十平米，家具简陋得可怜。

    舒棠的心一颤。

    “你说什么？”

    舒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唯一的奢侈品，是角落里那台二手市场淘来的小音响。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没办法。”

    疼得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她轻声说，“对不起。”

    和她一样。

    “舒棠，”

    “因为我没办法。”

    “不用你心疼。我自己住得挺好。”

    “你就住这种地方？”

    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知道这四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看手机，看有没有你的消息。什么都没有。你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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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倔强地抿紧的嘴唇。

    视线在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上停留了一秒。

    刚才她还没反应过来。

    “沈津年，”

    回到了她住了四个月的公寓。

    鱼上钩了。

    听到小姑娘的哭声。他的心。

    盯着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舒棠站在门边。

    看着他。

    “不是看不上，”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我就住这种地方。怎么，沈总看不上？”

    那目光很深沉。

    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你走后的那四个月，我试过放下你。”

    往日在商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对她俯首称臣。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

    他又走近一步。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眼睛里。

    沈津年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她的世界。

    她想起自己这四个月的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每天睡着，最后一个梦到的也是你。我看到和你相似的背影会追上去，看到和你相似的笑脸会愣住。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

    音质一般，但放她喜欢的音乐足够了。

    一个人在伦敦的孤单，每天拼命工作不去想他的日子。

    舒棠愣住了。

    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