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离开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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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舒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敢往下想。

    脚步声。

    李桂兰也慌了，拉着舒雪就往里屋跑。

    那扇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被踹得歪向一边。

    舒建国抬起头，看着她，眼眶里满是泪水。

    嘿嘿笑了两声。

    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骂骂咧咧的人声。

    想问那个沈总，能不能帮忙。

    他手里拎着一根木棍，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舒建国身上。

    刀疤男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舒建国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舒棠知道她想问什么。

    吃完饭，舒棠帮母亲收拾碗筷。

    “妈，”她的声音发抖，“快带小雪回里屋，锁上门，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舒雪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被母亲拉着一路小跑，消失在里屋的门后。

    舒棠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别怕。”

    舒建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有楼梯间里邻居们惊慌的关门声。

    舒棠的手一顿。

    “爸，”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五六个男人冲进来。

    “哟，老舒，还在家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刀疤，狰狞得吓人。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话没说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

    那群人说过，三天之后，如果还不上钱，就要打断父亲的腿。

    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棠棠，爸对不起你们——”

    碗差点掉在地上。

    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朝身后的人挤了挤眼，“不错不错。”

    “砰！”

    “哟，老舒还有个这么水灵的闺女呢？”

    舒棠转过身，看向父亲。

    李桂兰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好几次想开口。

    舒棠站起身，挡在父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