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河面的船又行驶起来，散修们也陆陆续续离开。

    孔心蓉‘呀’了一声，又闭紧嘴。——同她接头的百善堂的人也说过。

    何云无言，他对郑皎皎的过去知之甚少，因此对于这种疑似认识她的问题，他一向不去接话或好奇。

    “你是提过，可没提是她。”

    孔天德肃了肃神情，已经准备对抗。

    孔文镜：“我的故人体质特殊，不能修习法术，我想我也是认错了。不过，你真的太像她了，你在封莲城有亲戚吗？”

    人走之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虽然并非和他们是一同被明瑕放到册子里的，可她的手上同样出现了一枚剑印。

    孔文镜不用回头也知道她想做什么，直接喊她：“蓉姐儿，走了。”

    “你是归田人，从小就在归田吗？”

    “噢。”她应下，对郑皎皎说，“盈姐姐，山高水长，我们有缘再见。”

    陈冲扫过他们一群人，监天司的人把手放到了腰间的灵刀上。

    陈冲走到了她面前。

    孔心蓉说：“师父，你们以前见过？”

    “四年多前的封莲妖祸也没听说过？”

    孔心蓉闻言不免更好奇了。

    孔心蓉犹犹豫豫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郑皎皎。

    “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孔文镜笑了笑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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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放他们离开了。

    孔心蓉不解。

    可她天性懦弱，问出这话的时候，眼眶仍闪闪的，像是泪，像是雨。

    “算是。”

    “没有。”

    郑皎皎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她干脆敛了笑，冷冷地垮下脸去，这是她在摸爬滚打中新学会的能力——倘若你生气了，那么你有理由叫对方知道你生气了：“你是在审问我吗？”

    郑皎皎毫不退让，也笑道：“我想是的。”

    天下会的人赶到了他们这里。

    何云咳了一声，郑皎皎抬眸，拿不准他要做什么，挪了挪脚步，要走。

    孔文镜笑容顿了顿，往那微红的眼眶上一落，又看向她冰冷的眼，半晌，轻叹了口气：“不敢。”

    郑皎皎：“陈都统真要同我打一仗吗？我偷册子，不是为了三江关百姓？”

    郑皎皎对她倒没什么意见，从唇角扯出了一抹浅笑。见不见的，她希望最好别见了。

    孔文镜凝视着郑皎皎，似乎想扒开她的皮，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与他们完全不同，他说：“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孔文镜带着人转身。

    “什么叫做算是？”

    陈冲的刀柄出了一寸。

    明瑕走了，郑皎皎完全松了一口气，她游刃有余地说：“我对公子你倒没什么印象。”

    郑皎皎停了一下脚步：“凡间散修的能力，保命用的，恕我不能告知。”

    孔文镜拍了拍他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对着陈冲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剑印，说：“明瑕尊者已经同意放我们离开，我想陈都统即便想要与我们打一仗，也不该是现在。”

    陈冲绷紧了脸色。

    孔文镜把册子重新装好：“不敢说见过。”

    孔天德同孔文镜询问着情况，问了两句，瞥了一眼旁边让人难以忽视的目光和灵压。

    陈冲森森道：“我的册子，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孔心蓉说：“师父，我跟您提过盈姐姐，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