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场蓄谋（文案）(2/3)

    该来的都会来，顺其自然就好，这还是顾廷居教给她的处世心态。

    “不该问的别问。”

    她们都到了承受忧愁的年纪。

    “嬷嬷，小奴做错了么？”

    崔晗玉回顾往昔，感慨岁月匆匆。

    长公主府。

    韶野不反驳了，朝茶馆方向点头示意，载着自家小姐离去。

    “我说适合就适合，你不要顶嘴，当心我犯哮喘。”

    怀子又能如何，她的人脉多是裴昀的旧部，是顾廷居和邹商为她转化巩固的，两人抽身，即便这些人脉尚在，她的势力也折损大半。

    算了。

    季婆子领着一名清俊小生走进偏殿浴房，与浸泡其中的女子欠身道：“殿下，人带来了。”

    “过来吧。”

    “出去！！”

    “我怕婆母失望，也不喜被问东问西。”

    “多大了？”

    叶珩询问过她最后一次经水的情况，没有伸手去诊脉，“月份尚浅的话，是诊不出的。”

    为何越相处，越觉得难以触及顾廷居呢？

    崔晗玉翻身面朝里，环起双手抱住自己，直到入睡也没能等到顾廷居一句解释。

    仰靠在池壁的梅昭宁侧过眸，略过婆子，看向拘谨的小生。

    何知微也不客气，扛起蜀锦走向坐在马车上的韶野，“走，带你去裁剪几身衣裳。”

    小生吓得缩回脚，跪在池边不停磕头，生怕惹怒这位大权贵。

    婆子没有回答，心里清楚，不是他做错了，是殿下迈不过心里的坎。

    婆子睇了小生一眼，带着警告，伺候人就是伺候人，不准他生出旁的心思。

    崔晗玉看着顾廷居淡淡然的模样，玩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总是宠辱不惊、不卑不亢，这样的人会为她不顾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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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晗玉笑看一对主仆，别看韶野沉闷，与大咧咧的知微刚好互补。何大将军将最器重的暗卫送给女儿，等同于送给女儿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

    崔晗玉拍拍自己的脸颊，是她心绪烦乱，才会多愁善感。

    月事结束一整月后，崔晗玉寻叶珩把脉，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有了喜脉。比起府中侍医会多嘴告知婆母，她更愿意向叶珩问诊。

    小生脱去婆子为他准备的衣衫，赤着胸膛走向池子，低眉顺目的样子极为乖巧，可没等他踏入池水，就听到陡然一声暴呵。

    何知微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那些年里没少与高门子弟结仇，受过的奚落，有些吃了哑巴亏，有些被她们姐妹三人联手讨了回来，但后来，有韶野在，再无人敢当着何知微的面嘲讽她是个药罐子。

    小生按着婆子的教导，上前曲膝行礼，不敢直视池中的女子，“回殿下，小奴这个月刚满十九。”

    模样出挑，气韵干净，不愧是戏班的台柱子。

    顾廷居察觉到她连开玩笑都是有气无力的，即便两人靠得这样近，心与心之间却产生了一道隔阂。

    “拿去拿去，谈钱伤感情。”

    池中的梅昭宁捏捏发胀的额，颓然地沉入水中，在感到窒息时才破水而出，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夜里，崔晗玉趴在顾廷居的胸口，玩笑道：“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还纠缠不放，真的太钟意我了。”

    茗芝斋的掌柜作为过来人，不仅将崔晗玉当做雇主，还当做晚辈看待。他寻个机会问道：“顾府配有侍医，东家为何要寻叶大夫问诊？”

    “属下是武夫，穿不了绫罗绸缎。”

    婆子赶忙上前，连拉带拽，与小生一同消失在浴房。